不等林夫人話音落下,林歡表情堅毅,那雙清澈的眸子裏,看不出一絲的驚慌,當即就一字一句的應道:“都是實情!”
林夫人恨的是咬牙切齒,眼睛裏噴出來的怒火,恨不得要將林歡給焚燒成灰燼:“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打欣兒?”
林歡今天完全是豁出去了,高聲喝道:“我的膽子一向都很大,你要是敢和她說一樣的話,我連你也敢打。”
“林歡你個孽子,就這樣和你娘親說話的嗎?”旁邊的林家家主林長亮,怒聲嗬斥道。
林歡冷哼一聲,應道:“她既沒有生我,又沒有養我,有何資格做我娘親?”
林長亮拂袖一怒,喝道:“孽子,給我跪下!”
林歡看著這個對自己冷若寒霜的父親,瞪著眼睛看了他許久,使勁咬了咬牙齒,道:“好,我跪,不過跪完之後,從此我林歡與整個林家就再無任何關係!”
待話音落下時,林歡就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對著林元威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直至整個額頭都是血跡斑斑。
林夫人不屑的冷哼一聲,道:“你個賤婢生的下等賤種,早就該滾出林家啦!”
不等林夫人話音落地,林歡就指著她,怒氣衝衝的喝道:“你給我閉嘴,你罵別人的時候,記得先好好地想一想自己是什麼東西,有沒有這個資格來教訓人?”
“林歡,你再敢對我母親出言不敬,信不信我割了你的舌頭?”林天明怒狠狠的瞪了林歡一眼,冷冷的說道。
林歡不屑的冷哼一聲,道:“哼,我隻是說她一句,你們就要割了我的舌頭。這些年來,你們辱罵了我母親多少句,這筆賬又該如何算?”
林欣兒此時又像是一個潑婦一般,罵道:“你和你母親,從剛剛出生,就都是下等的賤種。以前是,現在是,以後還是,這輩子永遠都是最下等的賤種,廢物!”
林歡眼睛閃現出濃濃的火焰來,厲聲喝道:“我是廢物,你又是什麼?你除了那個林家大小姐的身份,連個廢物都不如。出身高貴怎麼樣,出身低微又怎麼樣?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我們走著瞧!”
說完這話的時候,林歡那雙噴著怒火的眼睛,如同利劍一般,朝四周掃視了一眼。在林長亮和林夫人和林欣兒三人身上停留了片刻之後,就把視線轉移到了被兩個侍女給死死拉住的林雪晴身上。
看著淚容滿麵的林雪晴,林歡心中使勁抽搐了一下,上下翻滾,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難受。恐怕整個林家也就隻有這個妹妹,是真心對待自己。
林歡擔心自己再這樣看下去,會直接哭出來。讓那些等著幸災樂禍的人,看了笑話。當即就收回了視線,毅然決然的轉身離去……
就在林歡轉身的那個瞬間,那些辱罵他的汙言穢語,就又都響了起來。不過此時他沒有再像剛才那樣去爭辯,口舌之爭,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意義。自己如今要做的隻有一件事,那就是一步步變的強大起來,這才是真正的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