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雪晴,林歡自然也就想起了那天在家族大會上的一幕,想起眾人冷漠的眼神,想起了林欣兒母女的刁鑽刻薄。耳邊也隨之縈繞出“賤婢,賤種,廢物”之類的字眼,那就像是一把利刃,在一刀一刀的割的心一般,讓他有一種想要發瘋的劇痛。
想到這裏,林歡的表情顯得十分凝重,像是灑上了一層寒霜一般。那雙清澈深邃的眸子裏,也閃現出不屈和堅毅的精光。隻見他緊緊的攥住拳頭,使勁咬著牙凝聲道:“總有一天,我林歡會爬到一個讓你們仰望的地方。把如今所受的譏諷恥辱,如數奉還給你們,讓你們自取其辱,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廢物?”
“林歡,沒想到你小子也在這裏!”就在林歡陷入深思之中時,一陣怒氣衝天的嘶吼聲,就從不遠處傳了過來。
聽到這個聲音,林歡心中不禁一驚。對於這個聲音的主人,他可謂是再熟悉不過了。正是一個多月前,被他一板磚給拍倒在街頭的王衝。
此時王衝帶領著五六個打手,像是打了過期雞血的餓狼一般,氣勢洶洶的朝他衝了過來。
見此情景,林歡眉頭緊緊的蹙了一下,掃視了一眼這幫來者不善的家夥,見王衝竟然已是煉體五層的修為,他身後的那六個嘍羅打手,其中兩個修為是煉體五層,三個煉體四層,最弱一個的修為,也是煉體三層巔峰。
見林歡孤身一人,而自己這方卻有七個人,王衝臉上當即就揚起一抹得意的神色,放聲大笑起來:“林歡,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自來投。在天元城你用板磚偷襲於我,今天本少爺要把你的腦袋給砸成肉醬。”
林歡表情之上閃現出一抹凝重之色,不過卻沒有任何的驚慌之情,隻是冷哼一聲,喝道:“王衝,你們王家在天元城也算是一個世家大族。不管怎麼說,你在天元城年輕一輩之中,也算是個人物。怎麼,今天想要仗著人多勢眾來報仇?”
聽到林歡前兩句話,王衝心中挺得意,甚至都有一種飄飄然的感覺。而且這半個多月來,他依仗家族的關係,吃了還不少淬煉體質的靈丹妙藥,修為突飛猛進,已經是煉體五層的修為。又帶著幾分輕蔑之意,掃視了一眼林歡,見他最多也就是煉體四層,不禁放聲笑道:“林歡,原來你小子,也知道我王衝不是好惹的人物。隻要你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並且叫一聲爺爺來聽,我就放你一條生路,如何?”
林歡冷冷的笑道:“王衝,你從小到大都是我的手下敗將,現在也敢在我麵前,逞起威風來啦?”
王衝怒哼一聲,喝道:“林歡,你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本少爺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林歡依舊和往常一樣,擺出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冷然笑道:“王衝,你若還是一個男人的話,敢不敢和我單獨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