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經曆了足足三個月和死神親密接觸的日子,不過林歡的收獲,也是足以羨煞旁人。
淬體成功,讓他的肉體強悍的完全可以和一些低階法寶相抗衡。而且修為也是突飛猛進,直接達到了凝氣期七層。
大凡般若這類佛家秘法,也算是初窺門徑了。如今的他,就算是直接對上李成,恐怕也有五成的把握將其擊敗。
想到這裏,林歡的目光裏閃現出一抹冰冷的寒光,在不經意間望向了西南方向。
那是李家仙坊所在的位置,也是他此行前往的目的地。
深夜,冷月高懸!
整個李家仙坊都籠罩在了寂靜的黑夜之中,不過唯有一處是個例外,那就是李家樓!
一個千年檀木做成的牌匾之上,龍飛鳳舞的寫著三個大字:李家樓!
在牌匾四周則各掛了三個大紅燈籠,將整個黑夜都映成了淡紅色,仿佛給大地披上了一層薄薄的血紗。
此時,一個青衫少年正站在檀木牌匾之下,微微的揚起頭仰望星空,此時他那雙清澈深邃的眸子,比最璀璨的星辰還要明亮上三分,嘴角之上也揚起了一抹彎彎月牙般完美的弧線。
這個青衫少年,正是林歡!
他潛入李家仙坊已經整整三天了,對於這李家樓的周圍情況,也都踩好了點。今晚前來,就是要把三個多月前,李家樓對他的所作所為,雙倍奉還!
清冷的月光下,皎潔如水。林歡又冷冷的瞥了一眼千年檀木匾額上三個筆走龍蛇的大字,腳尖微微點地,宛若蜻蜓點水一般,越過了丈餘高的院牆。
院牆內,除了幾處零星火光,其他盡被黑夜所籠罩,不知名的蟲兒,在百無聊賴的鳴叫,偶爾還能聽到遠處傳來一陣犬吠之聲。
林歡掃視了四周一眼,避開了巡邏的守衛,腳踏虛空,飛向了其中一處星火處。
透著絲絹薄紗的窗戶,林歡看到了床榻之上,有兩條身軀,正像是兩條蛇一樣,交織在一起。
其中一人,對於林歡而言已經算是熟人了。李家樓的紈絝公子,李旦!
不過此時,林歡卻並沒有任何的行動,當然了,他也沒有心情去欣賞這場麵,而是苦笑著搖了搖頭。
就在這時,一陣細微的聲響,突然傳入了林歡的耳朵之中。
林歡表情猛然一變,腳踏虛空,縱身躍到了房頂之上。
就在林歡的身影剛落在房頂之上時,幾個鬼鬼祟祟的黑影,就像是幽靈一般,竄入了花園之中。
見到這一幕,林歡表情微微有些驚詫,嘿嘿的笑道:“看來盯上這李家樓的人,還不止我一個,今晚有好戲看了!”
其中兩個黑影守在了門外,另外五個身影則悄無聲息的竄入了房間之中。
這時,正在床榻之上醉生夢死的李旦,也察覺到了危險的逼近,不過還未等他回過神來,一把冰冷的匕首,就已架在了他的咽喉處。
李旦當場就嚇得一哆嗦,壯著膽子用顫微微的聲音,吱吱唔唔的問道:“你你,你們是什麼人,竟敢闖我李家樓?”
為首的黑衣人慢悠悠的坐在了椅子之上,輕輕的抿了一口茶水,笑著問道:“李公子,可聽說過我妖奎?”
聽到“妖奎”這個名字,李旦雙腿直發軟,表情之上盡是驚恐之色,上下嘴皮也跟著直打顫,又吱吱唔唔的問了一句:“你,你你,是妖刀門的少主,妖奎?”
妖奎冷笑著點了點頭,道:“看來李公子的記性還不錯,還記得我妖奎!”
李旦誠惶誠恐的看著妖奎,顫抖著聲音問道:“你們妖刀門的人,怎麼會闖入我李家樓,到底想要幹什麼?”
妖奎並沒有直接回答李旦的話,而是冷冷的反問了一句:“聽說令尊前些時日得到了一把上古神兵龍吟劍,不知是真是假?”
聽到這句話,李旦臉上的表情當即就變了色,惶恐不安的搖了搖頭,吱吱唔唔的說道:“沒,沒有龍吟劍……”
聽此言,妖奎臉上的表情,也隨之暗了下來,冷笑了兩聲,道:“看來李公子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
不等話音落下,就隻見妖奎和旁邊的黑衣人使了一個眼色。
黑衣人會意,手中寒光閃閃的匕首,像是一條出洞的毒蛇一般,猛然刺進了那名早已癱軟在床榻之上的侍女哽嗓咽喉之中。汩汩的鮮血當即就噴湧而出,染紅了一片錦繡床榻。
妖奎陰鷙般的眸子,當即就閃現出一抹冰冷的寒光,笑嗬嗬的說道:“李公子,我的耐心可不多噢。我且再問你最後一遍,龍吟劍在哪裏?”
李旦嚇得雙腿直打寒顫,身下嘩啦啦的濕了一大片,渾身上下更是哆嗦個不停,吱吱唔唔的應道:“別,別殺我。我說,我說,在,在在,藏寶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