驕陽似火,然而擂台四周卻是人山人海!
伴隨著一個身影狼狽的飛下擂台,一陣雷鳴般的掌聲,就已轟然響起。
“華少威武,華少必勝!”
……
擂台的最中心,桂雲華仗劍而立,眉宇之間盡是得意之色。那隨風飄飄的鬢發,更是引得無數花癡女弟子,為之癲狂為之醉。
此時的桂雲華那驕狂的表情,盡顯無疑,用不屑的眼神環視了擂台一周之後,故意提高幾分嗓子,高聲喊道:“還有哪個不怕死的家夥,敢上前與我一戰?”
聽到這陣喊聲,台下圍觀眾人就像是煮沸的開水一般,又開始三三兩兩的議論開來。
隻聽一個少年問道:“算上剛才那一場,華少已經連勝多少場了,新一代弟子中還有誰能是他的對手?”
他的一名同伴搖了搖頭,道:“不知道,估計得有一百多場了吧,據說上個月,就連秦一鳴都敗在了他的手上。”
另外一人聽到他們二人的對話,表情之上盡露驚詫之色:“哇,這華少竟然如此厲害,這外門第一人的稱號,看來還真是實至名歸!”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時,桂雲華就又得意的扯起嗓子喊了一句:“誰還敢上前,和我一戰?”
然而還不等他的喊聲落下,一陣殺氣騰騰的聲音就已傳了過來。
“我願一戰,你可敢戰?”
聽到這喊聲之後,眾人紛紛側目而望。
隻聽一人不屑的說道:“嗬嗬,還真有不怕死的人,看來這下又有好戲看了!”
另外一人似乎認出來了林歡,沉聲低吟道:“這個人好像是今年新來的弟子,好像叫什麼林歡。四個多月前,他就和華少有過一戰,走了十招還未落敗。不過後來在三個多月前的放丹大會之上,他好像已經掉落懸崖死了,現在怎麼又活著回來了?”
聽到同伴的介紹,很多人都對這個名叫林歡的新人來了興趣,不過依舊不怎麼看好他。畢竟他的修為不過凝氣期七重而已,而這一個多月來,光敗在華少手中的凝氣期七重以上高手,沒有一百,也得有八十了。
對於林歡的突然到來,桂雲華也顯得很是驚詫,陰鷙般的眸子裏,閃現出冰冷的寒芒,凝聲問道:“林歡,你還沒死?”
林歡冷冷的笑了笑,凝聲反問道:“怎麼,你很意外?”
桂雲華又恢複了自己高傲的姿態,冷聲應道;“的確有點意外,凝氣期七重,看來你這一次跌落懸崖,還真的是因禍得福了,隻是可惜了!”
林歡冷然一笑,問道:“可惜什麼?”
桂雲華陰鷙般的眸子閃現出利劍一般的寒芒,直逼林歡的眼睛,凝聲應道:“可惜你馬上就要死在我的手上!”
對於桂雲華的話,林歡並沒有放在心上,隻是發出一陣“嗬嗬”的冷笑。
桂雲華從林歡這看似很是異常的反應之中,看出來了一絲詭異,凝聲問道:“你笑什麼?”
林歡並沒有直接答話,而是輕輕的捋了捋自己手中飛劍上的鮮血,不知是在和桂雲華說話,還是在喃喃自語道:“狂傲的人,不會有什麼好下場,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見到林歡劍鋒之上的鮮血,桂雲華瞳孔猛然收縮了起來,凝聲問道:“你去過我的洞府?”
林歡的瞳孔也在猛然收縮了起來,從裏麵閃現出一道比手中利劍還要璀璨上三分的寒芒,以更加咄咄逼人的氣勢,喝問道:“小荷呢,你把她怎麼樣了?”
聽到林歡提及“小荷”這個名字,桂雲華心中先是一驚,隨後嘴角之上便露出來了一抹冷冷的笑意,無所謂的說道:“一個世俗間的女子罷了,沒了新鮮感,自然就要扔了,難道還要養她一輩子不成?”
不等桂雲華的話音落下,林歡那清澈深邃的眸子裏,頓時間就布滿了血絲,騰騰殺氣就像是暴雨天前夕,滾滾壓城的黑雲一般,逼得人都喘不過氣來。
隨後就隻見他把牙齒都快要咬的崩碎了,從牙縫裏擠出來了四個字來:“我殺了你!”
話音尚未落地,林歡手中飛劍,就像是出洞毒蛇一般,破空刺了出去,直襲華少的哽嗓咽喉而去。
這一劍,淩厲,迅猛,而且還極為狠辣!
見林歡一劍刺來,桂雲華表情猛然大驚,那雙剛才還是得意猖狂的瞳孔裏,此時竟然已蕩漾出微不可察的驚恐漣漪來。
如果桂雲華想要躲閃過去,憑借著他現在的修為,這不是什麼難事。
可是他的驕傲卻不允許他這麼做,他桂雲華可是外門年青一代弟子中的第一人。如果不敢硬接林歡這樣無名小輩的一劍,這要是傳出去,得多損他這“外門第一人”無上稱號的榮譽!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