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上官筱雅動了真怒,蘇若蘭急忙上前攔住了她,急聲道:“筱雅,別衝動!”
上官筱雅杏目圓睜,怒狠狠的瞪了林歡一眼。
林歡自知理虧,不敢與之對視。隻是在暗暗地偷笑。
蘇若蘭攔住了上官筱雅之後,便又對著還未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的風劍平喊了一句:“風師兄,掌門師伯讓你去一趟內殿,說是有要事,要吩咐於你!”
風劍平那雙陰鷙般的眸子裏當即就閃現出一抹憤怒的火焰,冷冷的瞥了林歡一眼之後,凝聲應道:“林歡,今天算你運氣好,不過以後你可就沒有那麼多的好運了。”
不等話音落下,他就禦劍而起,眨眼之間,身影就消失在了悠悠白雲之中。
上官筱雅嘟著嘴,也冷冷的嬌哼了一句,指著林歡輕聲喝道:“淫賊,我以後也不會放過你的,竟敢騙我說是那,那那……”
對於剛才還一直把“魚水交歡”四個字掛在嘴邊的上官筱雅,此時小臉竟然羞得通紅,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隻是憤憤的哼了一聲。
蘇若蘭對著林歡使了一個同情的眼神,掩麵偷偷的笑了笑,就直接拉著上官筱雅,禦劍而起,朝內門方向飛去。
見人都已經走了,林歡不禁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在下意識裏擦了一下冷汗。
此時此刻,他內心深處,唯一的念頭,就是想成為一名強者。不然的話,別說是做人的尊嚴,任憑他人蹂躪,就算是自己生存的權力,也會被他人給無情的剝奪,踐踏。更別說有能力去保護自己心愛的人了。
就在林歡陷入沉思之際,一陣宛若山林虎嘯的喊聲,就已然從遠處傳了過來。
“林歡,沒想到你小子的命如此的硬,挨了我一拳,跌落了山崖,竟然還沒有死!”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林歡的仇家之一,外門最為霸道的主,田霸王!
伴隨著喊聲落下,田霸王就在田大壯等手下人的擁簇之下,來到了林歡的麵前。
林歡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清澈深邃的眸子裏,當即就閃現出一抹冰冷的寒光,凝聲應道:“你都沒死,我又怎麼會舍得去死呢?”
田霸王怒哼一聲,凝聲喝道:“哼,林歡,沒想到三個多月過去了,你竟然還是如此的狂妄!”
林歡帶著幾分不屑的挑釁,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冷聲應道:“田霸王,你既然你來了,就省得我再去找你。我說過,三個多月前的那筆血賬,一定會讓你們雙倍奉還!”
田霸王爆喝一聲,吼道:“狂妄小兒,想要我田霸王雙倍奉還,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不等話音落下,田霸王揮拳成風,如同狂風暴雨一般,氣勢洶洶的撲向了林歡。
田大壯等手下嘍羅宵小見田霸王出了手,當即就帶著興奮語氣,高聲呐喊助威。
“霸王一出,誰敢爭鋒?”
然而還不等他們“鋒”字話音落下,接下來映入眼簾的一幕,讓他們的表情,就跟被風化的石頭一般。
麵對田霸王如同下山猛虎一般的攻勢,林歡並沒有做絲毫的躲閃,而是很隨意的揮出一拳,破空迎了上去。
兩拳在半空之中,強強碰撞!不過僅僅隻是眨眼的功夫,一陣清脆的斷骨聲,就已然如同水波一般,朝四周蕩漾開來。
隨後就隻見田霸王整個身體,就像是斷線風箏一般,往後栽了過去。還把身後的手下,一次性給撞飛了三個。
田霸王望著自己完全粉碎的手臂,臉色當即就沉了下來,那雙滾圓的眼睛裏,盡是驚恐和不敢置信的漣漪,隨後就隻聽他支支吾吾的說道:“這,這這,怎麼可能?”
林歡像是沒事人一樣,玩弄了一下拳頭,冷聲喝道:“田霸王,這一拳是還你的。下麵這一拳是還你的利息!”
還不等林歡的話音落下,田霸王就又發出了一陣殺豬般的慘叫聲。
另外一隻手臂,已然也被林歡一拳給轟成了殘廢!
田霸王手底下的那些宵小嘍羅,見到這個陣勢,個個都嚇得是渾身哆嗦,雙腿打顫。
林歡還沒出手,隻是冷冷的瞥了他們一眼,就把他們給嚇得是四下爭相逃竄,誰也不再去管還倒在地上,狼狽呻吟的田霸王。
見到這一幕,林歡心頭不禁浮現出來了一抹報複的得意快感。而且同時他也深深地意識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如果對方是風劍平那樣恐怖強大的對手,那麼最後倒在地上的那個人,會不會就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