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歡哥哥,你說什麼?”上官筱雅撲閃著靈動的眸子,朝四周掃視了一眼,帶有幾分不解之意,問道。
林歡聞言一怔,沒有直接答話,而是徑直的走到上官筱雅的麵前,又使勁揉了揉眼睛,喃喃自語道:“奇怪了,怎麼又突然不見了呢?”
上官筱雅見林歡一臉驚詫的表情,好奇的問道:“林歡哥哥,你說什麼不見了?”
林歡又仔細凝望了一眼寒氣縈繞的水池,眉頭微微蹙了一下,凝聲問道:“筱雅,你剛才可曾在這寒池裏看到一條渾身縈繞著七彩金光的鯉魚?”
上官筱雅水汪汪的大眼睛又來回眨了兩下,隨後就輕輕的搖了搖頭,道:“沒有啊,林歡哥哥,這寒池裏哪裏有什麼會發光的金色鯉魚啊?”
還不等這句問話傳入林歡的耳朵裏,就又隻見她輕輕的揉了揉自己的小腹,帶著幾分委屈,說道:“林歡哥哥,你有沒有吃的東西,我肚子好餓啊?”
林歡聞言一怔,隨後就無奈的聳了聳肩,搖了搖頭,應道:“沒有!”
望著上官筱雅一臉失望的表情,林歡就又好奇的問了一句:“筱雅,不是說進入築基期的修者,十天半月都不用吃飯的嗎,我們這才出來一天,你怎麼就餓了?”
上官筱雅嘟了嘟嘴,道:“那人家也餓啊!”
隨後就又隻聽她補充了一句:“再說了,我雖然可以不用吃飯,可是肚子裏的寶寶,還得要吃飯啊。不然的話,要是把它給餓壞了,該怎麼辦?”
聽到上官筱雅又把“寶寶”這兩個字給掛在嘴邊,林歡的頭頂之上,就直冒黑線。
“林歡哥哥,你怎麼了?”上官筱雅見林歡的表情有些不太對,當即就眨巴眨巴眼睛,問道。
林歡把額頭上滲出來的冷汗給擦拭掉,訕訕的笑了笑,道:“沒事,沒事,感覺有點熱,有點熱。”
上官筱雅朝四周掃視了一眼,不解的問道:“這裏有千年寒池,怎麼會熱呢?”
聽到“千年寒池”這四個字,林歡眸子裏當即就閃現出一抹璀璨的精光來,快步上前,仔細掃視了一眼寒池,帶有幾分疑惑之意,喃喃自語道:“奇怪了,這裏怎麼會出現一個千年寒池?”
緊接著就隻見林歡把手伸進了寒池之中,不過還不等他的手觸碰到水麵,整個手就像是觸電一般縮了回來:“好冰!”
吹了吹幾乎都快要成冰棒的手,林歡就又把視線轉移到了上官筱雅的玉足之上,低聲問道:“筱雅,這寒池水這麼冰,你剛才泡腳不冷嗎?”
上官筱雅搖了搖頭,道:“不冷啊!”
為了證明自己並沒有說假話,她還專門把手伸了進去,輕輕的在裏麵攪動了一下,弄出來了一道水波漣漪。
見到這一幕,疑惑之色頓時間就又爬上了林歡的心頭。隨後他又看了看自己那幾乎都快要被冰掉的手指,喃喃自語的嘀咕了一句:“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林歡盯著這千年寒池足足看了半個多時辰,也沒有察覺個所以然來。想問問京巴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可是那家夥睡得比死豬還死,根本就叫不醒。無奈之下,隻得作罷。
上官筱雅一邊喊著肚子餓,一邊把整個密室都給翻了一個底朝天,可是卻連半口吃的都沒找到。
最後折騰的實在是精疲力盡了,自己就一個人趴在了冰冷的石板上,昏昏的睡去了。
林歡微微的皺了皺眉,盯著千年寒池,喃喃自語道:“剛才明明看到了一條縈繞著七彩金光的鯉魚,怎麼轉眼之間就不見了呢,難不成真的是眼花了?”
想到這裏,林歡便將龍吟劍給祭了出來,打算試一下這千年寒池水。
可是他的龍吟劍剛剛祭出來,寒池上當即就又蕩漾出一抹淡淡的漣漪,一條發光的紅尾鯉魚在裏麵若隱若現。
可是當林歡揉了揉眼睛,仔細去看時,那條紅尾鯉魚就又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這寒池裏麵真的有一條會發光的小魚兒!”林歡望著還在蕩漾的水波,凝聲說道。
“可是現在沒漁網,怎麼才能把那條會發光的魚兒給引出來呢?”
就在林歡不知該如何把這神秘的魚兒給引出來時,上官筱雅的聲音就又傳了過來。
“好冷,好冷,我好冷……”
林歡聞言一怔,急忙跑到上官筱雅的麵前,還未等他問出一句話來,就突然把手縮了回去,蹙著眉頭,凝聲道:“好燙!”
說這話時,林歡就又輕輕的摸了摸上官筱雅的額頭,低聲道:“這麼燙,肯定是發燒了!”
還不等林歡把手給縮回去,就已被上官筱雅給緊緊地拽住了。
“好冷,好冷,抱緊我,抱緊我……”
此時上官筱雅的身體蜷縮在一起,瑟瑟發抖。那粉嫩的臉頰,也露出了幾分蒼白之色,像五月熟透櫻桃般的小嘴,此時也失去了往日的紅潤和細膩,微微有些發青,看樣子病的還真是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