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桂雲華一副氣勢淩人的架勢,林歡嘴角之上當即就浮現出一抹冷冷的笑意,凝聲喝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鼎鼎大名的華少!”
桂雲華見林歡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仗劍怒聲喝道:“林歡,你這個沒有靈根的廢物,竟然還敢在這裏叫囂,真是活的不耐煩啦!”
林歡聳了聳肩,冷然一笑,反問道:“桂雲華,如果我是廢物的話,那你又是什麼,連廢物都不如的超級廢物嗎?”
桂雲華氣的渾身都直冒煙,陰鷙般的眸子裏怒火焚燒,死死的凝視著林歡。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恐怕此時林歡已經成為了一堆灰燼啦。
“林歡,你少在這裏逞口舌之利,要是真有能耐的話,我們劍下見真章!”
林歡冷哼一聲,喝道:“見就見,當我林歡怕你不成?”
“成”字尚在林歡的舌尖上打轉,桂雲華的身影就急射而來,手中的飛劍也已如出洞毒蛇一般,破空刺了過來。
然後就在他劍影斬下的那個瞬間,一道清脆的鈴聲猛然響起。
還不等桂雲華反應過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的時候,他就隻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了出去,連人帶劍都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樣子可謂是狼狽至極。
桂雲華連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就怒火中燒,破口罵道:“誰這麼無恥,竟敢偷襲……”
可是還不等他一句話罵完,一陣氣呼呼的嬌哼聲,就已傳了過來。
“你個家夥,罵誰無恥呢?”
桂雲華感覺這個聲音有些熟悉,抬頭一看,又差點嚇得癱坐在地上,急忙解釋道:“上官師姐,你誤會了。我不是罵你無恥!”
上官筱雅黛眉緊蹙,杏目圓睜,怒聲喝道:“既然不是罵我,那你罵誰呢?”
桂雲華叫林歡在一旁偷笑,當即就指著他,高聲喝道:“我罵林歡那個廢物無恥呢!”
桂雲華還暗自為自己的急中生智得意呢,可是還不等他的話音落下,上官筱雅就又氣呼呼的喝道:“哼,林歡哥哥,不,是小師弟他又沒惹你,你幹嘛罵他無恥?”
桂雲華無奈,隻得把求助的目光投向風劍平。
風劍平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凝聲喝道:“師妹,不要在這裏無理取鬧!”
上官筱雅靈動的眸子當空撲閃了兩下,露出一副無辜的表情,嬌嗔道:“我哪有無理取鬧啦?”
風劍平也拿上官筱雅沒辦法,可是就這麼算了,又實在是不甘心,當即就用比利劍還要鋒利三分的眸子,凝聲逼問道:“林歡,難不成你就想一直這樣躲在女人的背後,當縮頭烏龜嗎?”
桂雲華聞言,也隨之附和道:“就是,林歡,你要還是個男人的話,就別在女人的背後躲躲藏藏!”
沒有譏諷林歡的機會,林欣兒還創造機會挖苦呢,如今這麼好的機會,她又豈會放過?當即就不屑的冷哼一聲。喝道:“哼,他就是一個賤婢生的廢物!”
聽到他們竟然這般辱罵林歡,上官筱雅氣的俏臉慘白一片,正想催動合歡銀鈴,教訓一下他們時,卻被林歡給攔住了。
隻見林歡臉色凝若寒霜,低聲道:“筱雅,這是我自己的私事,你就不用管啦!”
上官筱雅明晃晃的大眼睛當空撲閃了兩下,嘴唇微微動了一下,想要說些什麼,可是話還未出口,就看到了林歡那雙蕩漾著不屈和堅毅的眸子。
林歡攔住了上官筱雅之後,就上前走了一步,先是冷冷的瞥了一眼風劍平和林欣兒之後,就把視線轉移到了桂雲華的身上,輕輕的咬著牙齒,凝聲喝道:“桂雲華,懸崖邊上那筆賬,以及小荷的仇,今日你就一起還了吧!”
桂雲華見林歡的眼神如刀,心裏就不禁一陣驚恐,本能性的朝風劍平處望了一眼。
風劍平冷然一笑道:“某些人連築基都未成功,就在此口出狂言。雲華,你就代我好好的教訓他一頓,也讓他知道,這雲海仙門的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聽到風劍平這番話,桂雲華這才算是定下心來。不管怎麼說,他都已經是築基期修者了,而且為找林歡報仇,他這半個多月來,一直都在閉關苦修,戰鬥力也隨之上了一層樓。
而這林歡再變態,也不過凝氣期修者。築基期和凝氣期雖然隻有一級之隔,不過真正的戰鬥力,卻有著雲泥之別。
想到這裏,桂雲華就像是打了過期雞血一般興奮,高聲喝道:“林歡,這是你自己找死,可怪不得我!”
不等話音落下,桂雲華的身影,就像是一道閃電般射了出去,手中飛劍破空刺出,不過瞬息之間,就已經連續刺出了九九八十一劍。
由於風劍平就在不遠處觀戰,所以林歡並沒有將龍吟劍給祭出來,而是取出來了一把普通的飛劍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