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這是哪裏?”林歡嘴角微微打顫,戰戰兢兢的問了一句。
上官雲鴻並沒有直接答話,表情顯得有些凝重,微微沉吟了一會,隨口應道:“這裏就是雲海禁地!”
雖然林歡的心裏雖然早就有了答案,可是當他聽到這四個字時,還是禁不住打了一個寒顫。陰颼颼的寒氣,從四麵八方襲來,讓他避無可避,渾身都直打哆嗦。就連那故作堅強的表情之上,也出於本能性的流露出一抹恐懼。
上官雲鴻似乎要看穿了林歡的心思,凝聲問道:“林歡,還記得你所說的話嗎?”
林歡聞言一怔,表情之上蕩漾出幾抹疑惑的漣漪,不解的問道:“話,什麼話?”
上官雲鴻見林歡這般反應,微微的蹙了蹙眉頭,提醒道,“就是半個多月前,你拜我為師時,在大殿裏說的那番話。怎麼,這麼快就忘記了嗎?”
如果不是上官雲鴻提及,林歡可能還真的把那幾句壯誌淩雲的話給忘記啦!
他這個前世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學生,一直都是嘴巴上的巨人,行動上的矮子。每次都是信誓旦旦的喊著非清華北大不上,可是喊完了,也就完了。接下來的時間該幹嘛,還是幹嘛!去網吧打遊戲,上課睡覺或者看小說,一點都不耽誤。
雖然今生改觀了不少,不過多多少少還受些影響。對於一些“我命由我不由天”“佛擋殺佛,神擋弑神”之類的話豪言壯誌,也是經常掛在嘴邊,不過也從來都隻是說說而已。
可沒想到自己那麼隨口一說的話,師父上官雲鴻竟然當真了。
“你不會真的給忘了吧?”上官雲鴻見林歡久久都沒有答話,表情當即就冷了下來,緊蹙著眉頭,凝聲問道。
林歡連忙搖了搖頭,躬身行了一禮,道:“弟子不敢忘!”
聽大林歡這麼說,上官雲鴻的眉頭這才算微微舒展了一些,凝聲喝道:“既然沒忘,那就再給我重複一遍!”
“是,師父!”
“既然沒有九州修真界還沒有廢靈根者,修煉大成的先例,那我林歡就來做這個先例!”
聽完林歡這壯誌淩雲的話,上官雲鴻表情這才算好轉了起來,隻見他輕輕的捋了捋胡須,語重心長的說道:“林歡,為師衷心希望你能夠履行自己的誓言,成為第一個打破禁忌的先例!”
見上官雲鴻這麼說,林歡感覺自己的心頭湧上了一股暖流,恭聲應道:“是,師父,徒兒定然謹記於心,不敢忘記!”
上官雲鴻輕輕的點了點頭,應道:“不敢忘記就好!”
隨後就隻見他指著林歡手中的那把龍吟劍,沉聲道:“這龍吟劍這有靈性之物,他能認你為主,就注定你這一生都不會平凡。”
林歡聞言微微一怔,有些木然的看著手中的龍吟劍。他一直都把這龍吟劍,當做一把比較厲害的神兵利器而已,沒想到它竟然還通了靈性。
上官雲鴻又微然笑了笑,道:“林歡,這雲海禁地,為師曾經進去窺探過,裏麵的確凶險異常,不過靈氣也是極為充沛,對你而言是危險,同時也可能是一個機緣,你明白嗎?”
聽到上官雲鴻的這番話,林歡的眉頭就像是鐵索連舟一般,緊緊的鎖在了一起,暗暗地在心裏嘀咕道:“師父,你是親生的嗎?你自己都說了凶險異常,還讓我進去送死,這也太那個了吧!”
上官雲鴻似乎看穿了林歡的心思,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林歡,從你要想成為第一個打破禁錮的先例時,就已經注定你這一生充滿了神奇色彩。也定然會經曆其他人不可能經曆,甚至連想都不可能去想的凶險。唯有一分耕耘,才會有一分收獲,這就是天理大道!”
對於這一番大道理,林歡在前生耳朵裏,都已經聽出來繭子來了。不過自從轉生到這九州大陸後,因為自己母親卑微的出身,所以家族裏的人,基本上都是對自己冷嘲熱諷,自然也就沒有一個人,還會給他講這些做人的道理。
如今聽到這久違的話,林歡突然有一種想哭的衝動,當即就強忍住淚水,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道:“是,師父,徒兒定然將您的話謹記於心!”
上官雲鴻輕輕的點了點頭,道:“好啦,你去吧!”
這時,林歡的內心,雖然還是有對這雲海禁地的恐懼,不過他也能夠明顯感覺到,自己更渴望進入這九死一生的大凶之地中,想要想鳳凰那般,浴火涅盤重生!
就在林歡快要進入雲海禁地之時,上官雲鴻的聲音就又從背後傳了過來:“林歡,把這個帶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