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時,東方已然泛起了魚肚白,淡淡的餘暉,像是一泓清泉一般,靜靜的傾淌在綠意盎然的草地之上。
這時,草地之上發出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一條大花蛇正吐著火焰般的蛇信,盤旋在昏迷不醒的林歡身上,似乎在尋找著該從何處下口,來享受這頓美美的早餐。
然而就在這條大花蛇弓起腰來,吞吐著血紅色的蛇信,準備撲向林歡的哽嗓咽喉時,一隻手突然伸了過來,緊緊的攥住了它的七寸。
隨後就隻見林歡翻了一個身,使勁揉了揉睡意惺忪的眼睛,喃喃自語的嘀咕道:“這是哪裏,我是不是已經死了?手裏那個黏糊糊,軟軟的東西,到底是什麼玩意?”
當他看清楚手中之物時,心中不禁猛然一怔,本能性的將那條都已經快被他給掐成兩段的大花蛇給扔了出去。
隨後就隻見他凝望著剛從地平線上爬起來的太陽,嘴角之上揚起了一抹春風般的笑意,一邊舒展著筋骨,一邊喃喃自語道:“能夠天天見到這麼燦爛的陽光,還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緊接著就隻見林歡朝四周瞥望了一眼,微微的蹙了蹙眉頭,暗暗嘀咕道:“這是什麼哪裏,看樣子,好像已經出了雲海仙門的地界?”
就在這時,林歡的耳朵,突然動了一下,隨後就隻見他屏住呼吸,靜靜的聆聽了片刻,在心中暗道:“好像有人在打鬥!”
想到這裏,林歡微微遲疑了一會,確定自己體內的真元靈力已經恢複了五成以上,這才化作一道流光,朝打鬥聲音的來源地飛了過去。
與此同時,一片空地之上,一場以一敵三的血戰,已經到了白熱化的程度!
而且對於林歡而言,交戰雙方也都不算陌生了。
妖刀門的少主妖奎,以及李家樓的三傑,李成,李雲,李麗!
隻聽妖奎怒然喝道:“我已經說過了,這龍吟劍並不在我的身上,你們又何必死死糾纏於我?”
伶牙俐齒的李麗當即就反唇相譏道:“哼,就算龍吟劍不在你妖奎的手裏,也在你們妖刀門的弟子手中。你敢說那林歡不是你們妖刀門的弟子嗎?”
聽到李麗此言,妖奎並沒有答話,隻是仰天放聲大笑起來。
見妖奎莫名其妙的放聲大笑,李麗的怒火直接就湧上了心頭,怒聲喝道:“妖奎,你笑什麼?”
妖奎冷聲應道:“笑你胸大無腦,不,你的胸也不大,還不夠本少主一隻手抓的呢!”
說這話時,他還故意用手比劃了一下,把李麗氣的渾身都直發顫,胸口更是起伏不定。
“師妹,不要和這妖人多費口舌,就算龍吟劍真的不在他的手上,我們李家樓的血海深仇也是不共戴天。今日就用這妖人的鮮血,來祭奠師父的在天之靈!”李成揚起飛劍,怒聲喝了一句。
還不等他的話音落下,妖奎也是滿臉的怒火,凝聲喝道:“哼,你還有臉說呢,若不是你們李家樓無理取鬧,非得要找我妖刀門要龍吟劍,我們兩家也不會就此火拚,落得一個兩敗俱傷的下場,白白讓他人得了便宜!”
妖奎的話音尚未落地,就隻見他手中妖刀當空一斬,朝不遠處的一塊巨石劈了過去。
“轟!”
巨石崩裂,迸濺了一地!
就在巨石崩碎的那個瞬間,一道流光閃現,徑直的落在了妖奎和李家樓三傑的前方。
當他們看清來人身影時,妖奎,李成,李麗,李雲三個人表情皆是大驚,詫異的叫道:“怎麼是你?”
林歡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冷然一笑,應道:“看你們劍拔弩張的樣子,不知道我剛才錯過了什麼好戲?”
“林歡,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自來投。龍吟劍呢,趕緊給我交出來!不然的話,今日此地,就是你的葬身之地!”妖奎手中的妖刀當空一揮,怒聲喝道。
林歡並沒有直接答話,而是隨手將龍吟劍給祭了出來,隨後就對著它開始嘀咕道:“兄弟,有人找你,看看是不是你家親戚?”
龍吟劍似乎聽懂了林歡的話,當空發出一陣璀璨的精光,劍尖就像是在搖頭一樣晃了兩下。
見此情景,林歡聳了聳肩,嘿嘿一笑,道:“幾位,你們也都看見了吧,我兄弟它說和你們不熟!”
妖奎,李成,李麗,李雲四個人見林歡手中真的是龍吟劍,表情都不禁猛然一驚,眸子裏都是流光旋轉,還閃現出一抹炙熱的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