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西門慶卻沒有正眼看他一下,而是徑直的走到了林歡的麵前,象征性的抱拳行了一禮,道:“看閣下身上有真元靈力波動,想必也是一名修者吧?”
林歡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應道:“兄台果然好眼力!”
西門慶又拱手行了一禮,問道:“敢問閣下師承何處,來這細柳城可有什麼事情要辦?”
林歡輕輕的抿了一口酒水,應道:“我隻是一個無門無派的閑雲野鶴罷了,事情就是遊山玩水,遊戲人間!”
聽到林歡說自己是散修,西門慶嘴角之上不禁揚起一抹欣喜,自我介紹道:“在下西門慶,天上人間在細柳城的分舵舵主,現在想誠心邀請閣下來加入我們天上人間,不知閣下可否賞臉呢?”
見這西門慶有想拉攏自己入夥的意思,不禁讓林歡微微一怔。他也沒有馬上回絕,隻是微微沉吟了一會,問道:“加入你們天上人間,可有什麼好處?”
西門慶聽到林歡問出這麼一句話,心中就已知有戲,當即就拍著胸脯說道:“隻要閣下能夠加入我天上人間,這細柳城的美女,閣下看上哪一個,就盡管開口,我保證今晚就能送到你的房間之中!”
還不等西門慶話音落下,就又有兩個熟悉的身影,映入了林歡的視線之中。
這兩人不是別人,正是在荒山之中偷情,被林歡撞破好事的那對年輕男女。
見到這一幕,林歡賊溜溜的眸子來回打了一個轉,當即就朝前方指了指,道:“那個女人還不錯,不知西門舵主可否有能力弄來呢?”
西門慶順著林歡所指的方向望了一眼,心頭不禁猛然一怔,麵露為難之色,道:“閣下真是好品味,不過那個姑娘是曹家的大小姐,曹芳,已經和王家的公子有了婚約,三日後就會完婚。奪人之妻,這恐怕不太好吧?”
林歡微微沉吟了一會,在心中暗道:“看來這還真是一個蕩婦,馬上就要嫁人了,竟然還和其他男人到荒山上偷情找刺激。”
“兄弟,我看你還是再換一個吧?不如這樣吧,我天上人間還有十幾個年輕貌美的姑娘,還全都是完璧之身。兄弟你要是喜歡的話,今晚就全都送到你的房間裏,供你享用,保準讓你醉生夢死!”
林歡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聳了聳肩,應道:“西門舵主,看來你邀請我加入你們天上人間的誠意,也就那麼隨口一說罷了!”
聽到林歡這句話,西門慶感覺自己的麵子有點掛不住,當即就上前一步,故意壓低聲音說道:“隻要你能幫我辦成一件事情,曹姑娘今天晚上就是兄弟你的了,想怎麼快活,就怎麼快活!”
林歡聞言一怔,急忙問道:“什麼事情?”
西門慶朝四周瞥望了一眼,隨後就上前一步,在林歡的耳邊嘀咕了一句。
林歡聞言臉色一變,隨後就輕輕的點了點頭,就扯起嗓子,把剛才西門慶和他說的話,給重複了一遍:“西門舵主,是不是把曹家那個叫做曹勇的家夥給殺了,曹家大小姐這個嬌滴滴的小娘子,就會送到我的床上了?”
這時,曹芳和曹勇兩個人正好就在不遠處的街道之上,聽到林歡這麼一喊,當即就側目望了過去。
這二人見是林歡,表情之上先是露出一抹震驚之色,隨後就轉變成了憤怒。相互對視了一眼隻之後,二話不說,直接就祭出飛劍,朝客棧這裏飛了過來。
西門慶沒想到林歡會將那麼絕密的事情給喊出來,已是大驚失色。如今又見曹勇和曹芳兩個人,全都氣勢洶洶的衝了過來,更是不知該如何是好?隻得憤憤的瞪了林歡一眼。
可是林歡壓根就沒把這些給放在心上,翹著二郎腿,在那裏優哉遊哉的品酒呢!
“你剛才說什麼,要殺了我嗎?”曹勇將手中的飛劍揚了起來,怒狠狠的瞪了林歡一眼。
林歡擺出了一副不把事情鬧大,就不罷休的樣子,指了指旁邊的西門慶,道:“這是西門舵主說的,又不是我說的,你衝我叫喚什麼?”
見所有的矛頭都轉移到了自己身上,西門慶當即就使勁咳了幾下,訕訕一笑,道:“那個,那個,我還有事情要處理,就先行告辭啦,你們先忙,你們先忙!”
話音尚未落下,西門慶就像是做了賊被當場抓住一般,灰溜溜的跑開了。
曹勇自然知道這一切都是西門慶在背後搞鬼,可是奈何他還有一個天上人間作為靠山,因此也是敢怒而不敢言,不想這麼早就和這西門舵主徹底撕破臉皮。
而且林歡還在荒山之中,撞破了他的好事。所以說,無論如何,此人都必須得死!
想到這裏,曹勇也就沒有絲毫的遲疑,怒目圓睜,像是一條瘋狗一樣,怒氣衝衝的對著林歡吼道:“既然你想殺我,那我就先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