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香雪吟的問話,林歡並沒有直接回答。隻見他那賊溜溜的眼珠子來回轉了一下,在她的身上來回打量了起來。
香雪吟見林歡的眼神有些奇怪,表情當即就沉了下來,嗔怒道:“林歡,你想幹什麼?”
林歡嘴角之上當即就浮現出一抹狡黠的笑意來,輕聲應道:“我有一計,隻不過要暫時委屈一下香大美人了。”
見林歡這般神情,香雪吟黛眉緊蹙,凝聲問道:“什麼計策?”
林歡微微沉吟了一會,小心謹慎的朝四周瞥望了一眼,見四下無人,這才將自己的計劃給和盤托出。
然而還不等林歡話音落下,風劍平冷冷的哼了一聲,沒好氣的說道:“哼,這麼餿的辦法,恐怕也就隻有你林歡一個人可以想得出來!”
林歡沒好氣的瞪了風劍平一眼,凝聲問道:“那你有更好的辦法嗎?”
風劍平一時語塞,不知道該如何應答,支支吾吾的半天,也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最後把視線轉移到了香雪吟的身上,冷聲應道:“隻要香姑娘同意,就依你之計行事。”
香雪吟表情之上略帶幾分危難之色,微微沉吟了一會,應道;“既然我們想不出來其他好的辦法,就隻好如此冒險一試了!”
聽到揚州第一冰山美人,竟然同意林歡這樣下流的餿主意,這可讓風劍平驚得是目瞪口呆。
林歡輕輕的咬了咬牙齒,凝望著香雪吟,鄭重其事的應道:“香姑娘,這樣實在是委屈你了。不過還請你放心,其他的我保證不了,但有一點絕對可以做到。一旦遇到什麼危險,絕不會讓你死在我林歡的前麵。”
“哼,就憑你那築基期的修為,還敢如此大言不慚,真是可笑!”風劍平冷然一笑,凝聲應道。
林歡表情凝若寒霜,怒狠狠瞪了他一眼,凝聲應道:“我就算可笑,也總比某人可恥強!”
還不等林歡話音落下,風劍平就雙目含怒,咬牙切齒的喝道:“林歡,你……”
香雪吟見二人又成了這般劍拔弩張的氣勢,當即就冷冷的哼了一聲,冷聲喝道;“都別吵了,還是那句老話,有什麼恩怨,待回去之後,再一並清算!”
聽到香雪吟的話,林歡和風劍平就又相互怒視了一眼。隨後就隻見他們二人,相繼哼了一聲之後,便都把視線瞥向了遠方。
沉默了片刻,林歡輕聲說道:“你們兩個在這裏等我,我去去就來!”
大約過了半刻鍾的時間,林歡就又回來了,隻不過這一次,他手上多了兩套滿是血跡的古秦戰甲。
隨後就隻見他將其中的一套扔給了風劍平,冷聲說道:“趕緊換上吧,這樣不但可以渾水摸魚,混入秦皇地宮。還可以借助這陰屍戰甲的血腥之氣,來掩飾我們的生靈氣息!”
風劍平見林歡扔來的那套鎧甲之上,就跟從血池子裏撈出來的一般,滿是刺鼻的血腥味,讓人見了胃裏都是一陣直翻滾。
隨後就隻見他緊緊的蹙著眉頭,冷聲問道:“林歡,你去了這麼長時間,就弄來了這麼兩套戰甲?”
林歡頭也不抬的應道:“血腥味重,才好更好的掩飾我們體內的生靈之氣。再說了,我們現在都到了九幽地獄,和那些陰靈喪屍沒多大區別,你還窮講究什麼?”
風劍平怒狠狠的瞪了林歡一眼,不過見他都已經穿上了,他也就強忍著胃裏的翻滾,將這陰屍戰甲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待一切準備妥當之後,林歡的眸子裏,就又微微的蕩漾出一抹複雜的漣漪來,死死地凝望著遠處的秦皇地宮,道:“都將自己氣息隱藏起來,稍有不慎,我們三個都得命喪於此!”
“站住,你們三個來幹什麼?”還不等林歡,風劍平和香雪吟三個人接近秦皇地宮,一名鬼將就怒聲喝問道。
見此情景,林歡定了定心神,急聲應道:“白起鬼帥抓住了一名生靈,命我們兩個押回地宮!”
聽到“白起鬼帥”這四個字,那鬼將臉上的傲慢之氣當即就收斂了起來。隨後就隻見他用死寂般的眸子上下掃視了一眼香雪吟,嘖嘖嘴巴,由衷的讚道:“這一次竟然抓來了這麼一個絕世傾城的美人!”
見此情景,林歡當即就學著之前那名鬼將訓斥鬼兵的語氣,怒聲喝道:“哼,好大的膽子,這是白起鬼帥打算獻給秦皇陛下的壽禮,也是你這樣小小的看門鬼將,可以垂涎的嗎?”
被林歡那麼一喝,鬼將當即就嚇得渾身一哆嗦,戰戰兢兢的應道:“不敢,不敢!”
林歡怒聲應道:“不敢就好,前麵帶路,把這名生人送到其他生人關押的地方!”
鬼將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不對,微微沉吟了一會,問道:“這位兄弟,怎麼就你們兩個人,白起鬼帥呢,他怎麼沒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