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歡回過神來的那個瞬間,兩個時辰剛剛過去,他自然而然的也就恢複了本來麵目,以一個優美的拋物線,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噫,剛才不是一條小黑狗卡在樹上了嗎,怎麼變成了一個人?”在這附近的攤販,見林歡從樹上摔了下來,不禁驚聲喊道。
“那條小黑狗呢,怎麼轉眼之間就不見了?”另外一人也隨聲附和道。
林歡急忙從地上爬起來,確認北冥雪已經離去。這才又取出一枚易容丹,扔進嘴裏。為了保險起見,他還又換了一副裝扮。
待走到一家名為國色天香的煙花之地時,林歡本能性的停下了腳步。
“這位公子,來玩啊,我們這裏可有全幽州城最漂亮的姑娘,最貼心的服務噢!”見林歡停下了腳步,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子,堆著滿臉的春風笑意,上前招呼起來。
經過這一番折騰,林歡早就是腰酸背痛了,正好缺一個捶背揉肩的去處呢。再加上此地乃煙花之地,那瘋丫頭北冥雪絕不會找到這裏來。
想到這裏,林歡也就沒有絲毫的遲疑,直接就在兩個花枝招展的女子擁簇下,大步流星的走了進去。
然而還不等他進入閣樓之中呢,一陣宛若杜鵑啼血的聲音,就已然傳入了他的耳中。
“大爺我讓你侍寢是看得起你,少在這裏給我裝清高。都已經入了這煙花之地,竟然還在恬不知恥的立貞節牌坊!”一名長的跟個猴子一樣的青年男子,指著一名正在撫琴的妙齡女子怒聲吼道。
撫琴女子看似不過十五六歲的樣子,淚眼婆娑,似乎在哭哭哀求著。
然而對於她的哀求,那猴子般的青年男子,卻沒有生起絲毫的憐香惜玉之心,反而還更加刺激了他內心的獸欲。
見此情景,林歡微微的蹙了蹙眉頭,對著旁邊的一名煙花女子,問道:“那個撫琴的女孩叫什麼名字?”
煙花女子隨口應道:“小顰,是我們國色天香中的頭牌姑娘,不過卻是賣藝不賣身。”
林歡又朝四周瞥了一眼,問道:“既然都已經賣藝不賣身了,怎麼沒有人出來阻止呢?”
煙花女子對林歡撇了撇嘴,應道:“那錦衣少年可是城主府的公子田波光。據說還是天池聖女的表哥呢,誰活的不耐煩了,敢去趟這趟渾水!”
聽到此言,林歡的表情不禁猛然一怔,本能性的問了一句:“天池聖女,是不是北冥雪?”
煙花女子對林歡翻了一個不屑的白眼,道:“除了北冥雪還有誰敢自稱天池聖女,幽州城主府田家和北冥家族是表親。”
林歡賊溜溜的眸子來回轉了一下,隨後就快步上前,冷然笑了笑,道:“這位公子,我們都是文雅之人,又何必做出如此不雅之事呢?”
田波光帶有幾分驚詫的眼神瞥了一眼林歡,沒好氣的嚷道:“你誰啊,趕快給大爺我滾一邊去!”
林歡聞言故作驚詫的問道:“你剛才說什麼,是不是說自己要滾出去啊?”
田波光指著林歡的鼻子,一字一頓的怒聲吼道:“我是說,你,給我,滾出去!”
林歡點了點頭,問道:“既然閣下如此強烈要求,那我也就勉為其難了。不知閣下是想以什麼樣的方式滾下去,團成團的方式,還是滾成球的方式,還是相對圓潤的方式?”
“我看你純粹就是想要找死!”田波光怒聲吼了一句,話音出口之時,他的拳頭就已然揮了起來,以氣勢洶洶的樣子,朝林歡的腦袋砸了過去。
然而還不等他的拳頭落下,一陣堪比殺豬般的慘叫聲,就已驟然響起。
隨後就隻見林歡像是擺弄變形金剛一般,將田波光擺弄成了一個很是圓潤的球形。眼角餘光朝窗戶處瞥了一眼,飛起一腳就踢了過去。
伴隨著一陣殺豬般的慘叫聲驟然響起,田波光就以一個很是優美的拋物線,破窗飛了出去。
就在這時,十幾個城主府的侍衛,就像是叢林中那發現獵物的惡狼一般,瞪著幽綠的眼睛圍了上來。
林歡無所謂的瞥了他們一眼,悠悠的問道:“難不成你們幾個,也想以一個圓潤的方式滾下去?”
為首的一名侍衛首領,當即就扯起嗓子吼道:“兄弟們,上,將其擒殺,為公子報仇!”
不等話音落下,十幾把飛劍,就像是十幾條毒蛇一般,吞吐著炙熱的火焰,朝林歡斬了過去。
見到這一幕,林歡的表情之上沒有絲毫的慌亂之色,隻見他抬手一揮,便將麵前的一張桌子給掀飛了出去。
隨後就隻聽“轟”的一聲,桌子就在半空之中,就被給飛劍砍成了齏粉。
就在碎木橫飛的那個瞬間,林歡隨手抓起了一個桌子腿,像是下山猛虎一般,氣勢洶洶的撲了過去。
這十幾名侍衛,修為最低也都已經築基成功,別說是普通的木頭,就算是一把刀劍,都無法撼動他們身體分毫。
然而林歡這一桌子腿下去,卻是招招見血,不過片刻的時間,這十幾名侍衛的腦袋上,全都是鮮血如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