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他們都走遠了!”小荷見林歡神情有些恍惚,輕輕的上前提醒道。
林歡回過身來,看到齊靈兒正看著自己。那雙靈動的眸子裏,蕩漾出一抹無助的漣漪。
顯然,她察覺到了什麼,也明白了最後的命運。
就在這時,瘋癲和尚就瘋瘋癲癲的跑了過來,大嘴咧開,若非耳朵擋住,估計真的能咧到後腦勺去。
“林歡兄弟,你個真牛,呱呱牛,竟然有這麼多漂亮的仙子,繞著你轉。什麼時候給兄弟分給一個,或者傳授點絕學也可以……”
說到這裏,瘋癲和尚就又幻想著左擁右抱,盡享齊人之福的美夢了,就連口水都嘩啦啦的流了一地。
林歡隨便和他扯了兩句,就和小荷,齊靈兒,秦一鳴等人一起離去啦。
幾個人尋了一家酒樓坐下,暢談正好之時,外麵突然傳來了一陣粗野的叫喊聲。
“誰是林歡,給我滾出來?”
伴隨著喊聲落下,一個五大三粗,比黑熊還要壯上幾分的山野猛漢,就映入了林歡等人的視線之中。
“你們誰是林歡,快點給我滾出來!”
見此情景,林歡微微的挑了挑眉,隨口應道:“我就是林歡,你是何人?”
聽到林歡的話,那猛漢就快步走了過來,有些不屑的掃視了一眼,凝聲問道:“你就是林歡?”
林歡微微的點了點頭,凝聲應道:“是我,你找我作甚?”
“小子,聽好嘍,我是青州第一猛人,甄猛。聽說你和那些仙門的天之驕子,聖女打了一個平手,特地前來會一會你!”
林歡挑了挑眉毛,沒好氣的應道:“沒看我這正喝酒來嗎,沒空和你玩,哪裏涼快就到那裏玩去。”
“哼,我看你小子是怕了,不敢和我甄猛比試才是真的。”甄猛怒氣衝衝的喝道。
林歡斜了他一眼,又輕輕的舉起酒杯抿了兩口酒,隨口應道:“隨你怎麼說吧!”
聽到林歡此言,甄猛氣的渾身直打哆嗦,牙齒更是咬得咯咯作響。手中巨斧當空揮舞,將麵前的桌子都給劈成了粉碎。
隨後就隻見他像是暴怒之中的野獸一般,扯起嗓子吼道:“哼,林歡,今天你比也得比,不比也得比,這由不得你!”
林歡見這家夥著實有點棘手,微微的蹙了蹙眉頭,應道:“比試倒也可以,不過若是再加點什麼彩頭的話,是不是更有意思?”
聽到林歡此言,甄猛表情不禁猛然一驚,急忙問道:“彩頭,你想要什麼彩頭?”
林歡稍作片刻沉吟,凝聲應道:“這個不看我要什麼,而是看你有什麼。”
聽到林歡此言,甄猛表情又是一愣,帶有幾分疑惑的語氣,扯起嗓子吼道:“我就有這把玄鐵戰斧,還有幾千塊靈石,你若是贏了的話,我就都送給你,如何?”
林歡笑著搖了搖頭,道:“我又不喜歡用那麼笨重的一把斧頭,要它幹嘛,當廢鐵賣啊。再說了,靈石我也有的是,不差你區區幾千塊。”
“那你到底想要什麼?”甄猛沒好氣的吼了一句。
林歡賊溜溜的眼珠子來回轉了兩下,嘴角之上當即就揚起了一抹狡黠的笑意,輕聲應道:“要你這一個人!”
聽到林歡此言,所有人表情皆是猛然大驚。酒樓的客人,以及外麵的圍觀之人,都像是炸開了鍋一般,沸騰了起來。
“不會吧,這林歡竟然對男人也感興趣?”
“他還真有龍陽之癖,男女通吃啊?”
“這麼壯的一個人,他的口味也真夠重的。妖孽就是妖孽,就連這一口,都與眾不同!”
……
甄猛也是猛然一愣,竟然在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捂住胸口,驚聲問道:“你想幹什麼,我可是純潔的,不幹那事……”
見此情景,林歡直接就把嘴中的酒水給噴了出來。
“都什麼跟什麼啊,我的意思是說,我現在正好缺一個跟班。”
“什麼,你想讓我青州第一猛人甄猛當你的跟班,簡直就是做夢!”
林歡輕輕的聳了聳肩,應道;“既然你怕輸,那就算了吧!”
還不等林歡話音落地,甄猛就又扯起嗓子吼了起來:“誰說我怕輸了,賭就賭,誰怕誰啊!”
聽到此言,林歡挑了挑眉毛,冷然笑了笑,應道:“那好,我們開始吧!”
甄猛剛剛把玄鐵戰斧給揚了起來,突然間似乎想到了什麼,急聲喝道:“慢著,你的彩頭已經壓上了,你的彩頭又是什麼?”
林歡賊溜溜的眸子來回打了一個轉,伸出手掌,很是隨意的說道:“五十萬塊靈石,你看如何?”
“好,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你若是反悔的話,我就把你的腦袋砍下了,當夜壺用。”
林歡輕輕的點了點頭,風輕雲淡的應道:“這是自然!好了,廢話不多說,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