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動手之人顯然對於自己的手段極為有自信,甚至都沒有多看他一眼,便自顧自的朝著第二個的混混走去。
何軍居高臨下地俯視混混,神情冰冷的就像是萬年不化的堅冰。“我說過敢於威脅我的人,從來都沒有好下場。”
最後的五個字,他放慢了語速,讓人有種被淩遲的感覺。
混混“咯咯咯……”的發聲卻說不出一句話來,血紅的眼珠子裏射出狼一樣的目光,如果眼睛可以殺人的話,何軍早已經死無葬身之地。
何軍一刀刺入混混的下巴,鮮血頓時噴湧出來。混混張開嘴似乎痛的想要叫,但他的舌頭已經被挑的血肉模糊,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這氣味是如此的熟悉如此的親切,讓何軍禁不住貪婪地深吸一口這腥鹹的血氣。心頭突然一跳,一股熱氣湧上心頭。二十多天的平凡生活,好像半個世紀一樣久,好像這不是屬於他的生活一樣。
接著,何軍一腳踩住混混那被折斷了的手臂聽著他的“嗚嗚”的慘叫聲,“啪嚓……啪嚓……”的一根根掰斷了這混混的手指。
看著這一幕,其他的兩個混混隻覺得一股透骨的涼意從腳底升起,凍結了他們的血液。
何軍裂開嘴一笑,輕聲道:“別急,這才剛剛開始呢。”
說著,何軍一腳踩住混混的幾根肋骨上,“噗……”的悶響著便將那肋骨踩得粉碎。
混混再次發出“嗚嗚”的慘叫聲。
然後,何軍劃開了混混的手腕,硬生生的將他的手筋抽出了一半!要知道,手筋被割斷那是會收縮的。但何軍竟然可以抓住那手筋還硬生生的扯出來半截這是何等的瘋狂。
之後,何軍又一點點地將那混混的眼耳鼻挖去。
當疼痛變為刻骨銘心的恐懼的時候,混混們的心理終於崩潰了。
魔鬼,他就是個魔鬼,一個真真正正的魔鬼。
被扔在地上的其他兩個混混看著那渾身血淋淋卻慘叫都發不出來的大哥,恐懼得渾身顫抖。被卸掉下巴的嘴裏發出“咯咯咯……”的聲音,一種發自於內心的恐懼在心底裏蔓延。
何軍的臉上依然笑著,笑的是那樣的冰冷。
其餘的兩人也被何軍割去舌頭、挑斷手腳筋、挖去眼耳鼻。
這三個混混並沒有死去,像個蛆蟲一樣的在地麵上不停地蠕動。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人不寒而栗。
但這些事兒對何軍而言就像吃飯喝茶般的輕鬆,如果時間充裕的話,他還想活剝人皮呢!
活剝人皮可是個技術活兒。
掌握這技術的人可不多,因為要在保證剝皮對象不死的情況下將他全身都皮完完整整的剝離下來。當年整個黑血雇傭軍也隻有三個人有這門技術。
完整的人皮,血淋淋的肌肉暴露在空氣中,渾身是血,卻並沒有死去,連眼皮也被割掉了。
想想就讓人懷念啊。
不知道這樣的自己,阿婉能不能接受?
何軍心裏沒底。但他知道,哪怕阿婉厭惡他,他也會不顧一切地讓阿婉心中全是他的影子。
阿婉隻能是他的,哪怕與全世界為敵,也在所不辭。
清理好現場,何軍才翻牆從另一條道路悄悄離去。
一路上,何軍的心裏有些忐忑,不知道他身上的血腥味阿婉會不會聞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