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本不想答應,神色為難,可以一看君堯初痛苦的表情和沈商卿誠懇的眼神,終是不忍心拒絕,猶豫著點了點頭道:“那……我去試試看,不過九長老現下有沒有時間製藥,我就不敢保證了。”
沈商卿聞言連連點頭,麵露喜色道:“沒關係,你隻管將情況告訴他便可,他之前給過君樓主藥,說不定身上還有備用的。”
小丫頭欠身行禮:“那就請諸位稍後,我這就去通報。”
說吧,轉身快步離開了院子,邊走邊拍拍胸口,鬆了口氣。
夙玉姑娘說得果然沒錯,這幫人實在不好應付,明明有些事情按規矩來說不能應聲、也能答應的,可是他們一開口,她就有些架不住,以後還是少來的好……
雖是如此,小丫頭不敢有絲毫大意,第一時間將此事稟明閣主顏文淵,顏文淵雖心有疑惑,卻也清楚這幾個人不能輕易得罪,那個君樓主雖然一直沒有明確表明自己的身份,但是在這祁陽大陸,姓君的樓主並不多,能與九挽和樓鳳霄一行人同行的君樓主就更少了,想來想去,隻有那一個可能——得月樓君堯初。
身為風清閣閣主,顏文淵眼下並不想也不能得罪得月樓,一切以和為貴。
當天傍晚,小丫頭便匆匆去了九挽的住處。
九挽並沒有離開,就在風清閣內,隻不過去見他的一路上要通過諸多守衛,眼下九挽的住處早已被風清閣弟子守得密不透風,以九挽的修為,根本沒辦法逃出去。
“君堯初傷勢發作?”九挽皺了皺眉,看著來傳話的小姑娘,“什麼症狀?”
“這個我也說不清楚,總之就是看著挺痛苦的,沈姑娘一直扶著他不敢鬆手。”
“沈丫頭……”九挽輕輕念叨一聲,心下基本有了底,微微彎了彎眉,“此行途中,君樓主確實受了點傷,原以為哪些傷藥夠他用了,誰想到他用得這麼快。”
九挽的語氣聽起來有些不太高興,有些嫌棄地撇撇嘴:“要不是因為他身份特殊,得罪不起,更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在風清閣出了事,我才懶得再繼續管他。”
小丫頭有些拿不準九挽的意思,小聲問道:“那……九長老,咱們現在怎麼辦?”
“能怎麼辦?”九挽轉身往裏屋走去,“既然都已經開口了,總不能見死不救,你等著,我去取藥。”
小丫頭候在門外,不敢多問,沒多會兒九挽便拿著兩隻藥瓶出來交給小丫頭。
“你去告訴他,這次的藥省著點用,若是再沒了,我可就沒時間給他準備了。”
小丫頭連連點頭,捧著兩隻藥瓶出了門去,走出沒多遠就遇上了夙玉,她快步上前將藥瓶遞給夙玉,夙玉檢查了好大一會兒,實在看不出這兩瓶藥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就是些調理內傷的傷藥,便又還給小丫頭,讓她送藥去了。
幾人拿了藥,對小丫頭好一番感謝,等她一走,幾人立刻變了臉色。
“找出什麼了嗎?”沈商卿問正在檢查藥瓶的君堯初。
君堯初聳聳肩,搖了搖頭,放下藥瓶道:“我懷疑這九挽是不是沒弄明白我們的意思,就隨便給了兩瓶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