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記錄者,新年安好(1 / 1)

記錄者,新年安好

編者語

這是《綜藝報》農曆蛇年的最後一期。本期特別策劃《開機,紀錄》,推出時間其實有所延宕,但看完版樣,忽覺這是一種“應當”的安排。傳媒娛樂產業,本質上都是在記錄,關於我們的生活,我們的時代。傳媒人即記錄者。歲末年初,關注“記者錄”很貼切。

紀錄片人對傳媒人的一些特質有極致化體現:高度感性,人文抱負強烈,“執念”——取“執”去“妄”後,要比“堅持”更有堅硬而迷人的光芒。

和李成才導演並無直接溝通,隻在一次業內會議上聽過他的演講。除了諸多富有營養的專業內容,有幾句話讓我印象深刻,“紀錄片是用影像表達人文思考的最高形態”,“人類學坐標,經濟學視角,詩意的表達,電視技術的魅力”,“用合適的方式表達對社會現實的觀察和思考”。這三句話,代表著他對紀錄片文本價值的定位、對創作者身份和使命的界定。這些觀點,也出現在本次《綜藝報》對他的專訪中。

張同道則是身兼多重角色的紀錄片人:教師、研究者、創作者、製片人。多重身份,雖然這給張同道在紀錄片領域的研究和實踐提供了廣闊視野,但也折射出當前紀錄片產業化方麵的幾個重大欠缺:市場支撐力欠缺、專業分工不足、流程化不完善、產業鏈專業人才匱乏。張同道經多年積累,手邊攢了一大堆創意,“都拍出來需要十年時間”。這個“時間”,需要市場和紀錄人一道來給出。

雷禾傳媒的海天,出身新聞,現在操持一家紀錄片製作公司。他的理想是打通全國的城市台,建立起一個製播一體的紀錄片聯播網,構建起雷禾的傳媒理想國。他的想法和實踐,要早於央視紀錄頻道的紀錄片製播聯盟。作為公司老總,他身上有著少見的炙熱的理想主義,有點急切甚至偏執,但每每與他聊天,總會被這種東西吸引。

主筆張莉采寫的李成才一文中,有這樣一個細節:“因為片子未能達成心中所想,而在某個暗夜,停駐街邊淚流不止。”這樣的感性或是媒體人最可貴的基因之一吧。

新年至,希望所有記錄者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