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駿走到窗前,將緊閉的窗簾布用力一拉。刹那間,自然的光線從窗外撲了進來,他那顆緊繃著的心弦也隨之鬆弛起來。
而後,文駿又將房門打開,熄了燈光,三個人又回到沙發上坐下。夏侯懿已經慢慢的恢複了平靜,閉著眼睛躺在夏侯筠的懷裏,一副疲憊不堪的模樣。
文駿盯著剛才記錄下來的那幾個詞句:黑衣人、藏寶圖、歐陽局長、全部殺死、快跑、亮光,心裏不斷的琢磨著,怎樣才能把它們串聯成一句或是一段話。
黑衣人(身懷)藏寶圖,(被)歐陽局長(等人)全部打死,那後麵的“快跑”和“亮光”又怎麼連貫呢?
黑衣人(搶走)藏寶圖,(將)歐陽局長(等人)全部打死,還是無法將後麵的“快跑”和“亮光”連貫起來。
是夏侯懿的邏輯出現了錯誤,還是自己忽略了其它的一些細節?文駿思索半天還是毫無頭緒,仿佛走進了一條死胡同似的,不由得蹙起眉頭,長歎了一口氣。
夏侯懿那副羸弱的模樣,夏侯筠看在眼裏,痛在心裏,她不無擔憂的問道:“文醫生,我妹妹不要緊吧?”
文駿回過神來,看了一下夏侯懿的狀況,安慰她道:“夏侯姐姐,可能是剛才用腦過度才造成她現在這幅疲憊的模樣。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哦,這樣我就放心了。文醫生,既然你已經將我妹妹催眠,她怎麼突然醒過來了?”夏侯筠不解的問道。
“我也納悶呢,眼看就要問出個結果來,怎麼就醒過來了呢?” 文駿摸了摸挺直的鼻梁,若有所思的說道,“也許那天發生的事情對夏侯警官大腦的刺激太過強烈,就像一個人晚上做噩夢時,突然被嚇醒一樣。”
夏侯筠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夏侯姐姐,剛才夏侯警官提到的這個歐陽局長是誰啊?”文駿瞪著那雙迷人的桃花眼問道,他的心思還停留在夏侯懿斷斷續續說出來的那幾個詞上麵。
“他是杭城市警局副局長,是那次追捕任務的總指揮。”夏侯筠笑著答道,頓了一會兒又補充道,“他是我妹妹眾多追求者之一。”
“哦。”文駿的眉頭一揚,仿佛看到了“峰回路轉、柳暗花明”的希望,問道:“夏侯姐姐,你能不能把那件追捕任務的前前後後給我說一遍?”
夏侯筠想了想,蹙著秀眉,麵露悲傷的說道:“我不是警察,具體情況也不是很清楚。大概發生在幾個月前吧,總共有十二名警察參與了那次任務,除歐陽局長和我妹妹之外,其餘的十名警察都在那次任務中犧牲了。”
“啊……”文駿張著嘴,倍感驚訝,這個案犯也太囂張了吧。他想了想問道:“十名警察都犧牲了,歐陽局長呢,他難道毫發無損?”
夏侯筠那雙會說話的大眼睛朝文駿翻了翻,嗔道:“才不是你說的這樣,歐陽局長身負重傷幾乎喪命,聽說胸口中了一槍,子彈是擦著心髒邊緣穿過去的。”
“夏侯警官呢,她當時是什麼情況?”
“我妹妹的情況要好些,就是昏迷倒在了地上,身上沒有一點外傷。”夏侯懿歎息道,“哎,誰知道醒過來後,卻變成了現在這幅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