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雲姐,怎麼辦,怎麼辦,人家被那個禽獸玷汙了。我不想活了。”
房間裏麵,蘇語蕊哭得那個傷心啊。
在蘇語蕊的幻想裏麵,第一次應該是在一個很浪漫,很迷人跟自己喜歡的男人發生的。可是她沒想到的是,自己稀裏糊塗就被人生米煮成熟飯。
而且那個男人還是她最討厭的流氓。
這刻她不傷心才怪。
坐一旁的李曼雲也不知如何去安慰蘇語蕊。
她覺得陳揚太過份了,完全就是乘人之危。
隻是李曼雲仔細想想,陳揚又不像那種人。表麵上陳揚有時候是像個流氓一樣,但骨子裏麵,陳揚更多的像個正人君子。
“語蕊,你先別哭。我幫你檢查一下先。”
李曼雲安慰著說道。
“人家都那個了,還怎樣檢查啊。”蘇語蕊擦著淚水一臉神傷地說道,“曼雲姐,你說我會不會有的。要是有的話,到時候生出來長得像那禽獸怎麼辦。嗚,讓我死了算了!”
李曼雲:
蘇語蕊是不是想得有點多,某人又不是神槍手,不可能百發百中。
她拉開被子,認真地看了一下。蘇語蕊身上確實是一件衣服都沒有,可是沒見到落紅啊。
“語蕊,你不是第一次了嗎?”李曼雲問道。
蘇語蕊臉上滯了一下,“曼雲姐,我是不是第一次,你不知道嗎?”
“奇怪了。”
“什麼奇怪?”
“你第一次沒有落紅。”李曼雲說道,“你動動下麵,看看痛不痛。”
蘇語蕊照李曼雲所說的,動動身體。
“沒什麼感覺。”蘇語蕊答道。
李曼雲聽到這裏,很快就得出一個結論,“語蕊,可能你誤會陳揚了。他並沒有對你做什麼。”
按李曼雲所想,蘇語蕊要是第一次,遇到陳揚的話,必定三天下不了床。
現在看來,蘇語蕊一點事都沒有。說明陳揚真沒做什麼。
啊!
蘇語蕊愣了一下,接著嗔道,“那流氓沒做什麼,為什麼要脫光光。”
“你仔細想想,昨晚發生什麼事了?你昨晚發高燒了,不肯去醫院,不肯施針。後麵沒辦法了,他說用特殊的方法給你退燒治病。”李曼雲提醒著。
“昨晚,昨晚~”
李曼雲一說,蘇語蕊就好像有印象。她開始猶如被火燒一樣難受,快到自己受不了的時候,她就感到自己被一塊冰塊包容著。在這個過程中,她好像還說了不少胡話,還有好像衣服是自己嫌太熱了,自己脫掉的。
蘇語蕊俏臉越想越紅,她幽幽地說道,“曼雲姐,我們誤會他了?”
“極有可能!”李曼雲點點頭,“我想他所說的給你治病的方法,就是用身體給你降溫。從現在看來,效果還是不錯的。”
“那怎麼辦?”蘇語蕊問道。
“你最好跟他道歉咯。”
“那不可能。他又抱了我,還脫光衣服抱了我。最吃虧的是我呢。憑什麼要我道歉。”蘇語蕊努努嘴巴,“還有,他被冤枉的時候,為什麼不當場解釋清楚呢,說明他心裏有鬼。”
李曼雲知道蘇語蕊拉不下麵子,再說了,剛才事出突然,她們兩個人都好像沒有被陳揚解釋的機會吧。
陳揚被趕出房間,他就回到自己房間,換了一身衣服就出門。
自然了陳揚離開別墅,另外一個原因,還是為了保護蘇語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