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陳揚就接到雷鳴的電話。
雷鳴在電話裏麵說,他已經把妹妹接過南海來,如今就安排在人民醫院。
接完雷鳴的電話後,陳揚就先打個電話給蘇清舒,讓她安排一下雷鳴。然後自己洗刷一番,他就開車往人民醫院趕去。
陳揚還沒有趕到,他就接到蘇清舒的電話,蘇清舒告訴陳揚,今天醫院太多車了,沒有停車位了,讓他把車停遠一點,然後走過來。
陳揚就按照蘇清舒所說的,他在人民醫院附近的街道找了一個地方停好車。
停好車後,陳揚就快步往人民醫院走去。
滴滴!
就在陳揚沿著馬路走向醫院的時候,這時響起一把車子的喇叭聲,接著突然一輛奧迪違章急停在馬路邊上。
車輪子帶起路邊的泥水,濺得陳揚的褲腿髒了一片。
這可是新的褲子啊。現在就被弄髒成這樣子,陳揚看得不禁有點心痛。
“哼,死窮鬼,我按喇叭讓你走遠的了。被濺了一腿泥活該。”
陳揚還在心痛自己褲子的時候,前方就響起一把尖酸刻薄的聲音。
陳揚抬頭看去,就看到一個穿金戴銀的貴婦人走下車,她正用著厭惡的眼神看著自己。
陳揚剛想說你按喇叭那麼急,別人躲得掉嗎?
豈料對方看著陳揚,當場就輕哼著說道,“看什麼看?難道你還想我賠償你不成?你別妄想!”
說著貴婦人就扯著身邊的女兒指著陳揚說道,“女兒,你看準了,以後離這種窮鬼遠一點。他一定是想敲詐我們。”
貴婦人身旁站著的那個十七八歲穿著一身名牌的少女,露出點輕屑笑道,“媽咪,你放心吧。我才不會近這種窮鬼呢。看著都覺得惡心。”
“那就好!”
貴婦人聽著,她就滿意地拉著女兒走了。
全程一句話都沒說的陳揚,他倒有點鬱悶了。自己什麼時候想敲詐了?
而且你們這兩母女,不就是有幾個錢,犯得上狗眼看人低嗎?
陳揚本還想跟她們爭論一下,但最後一想,算了,犯不上跟這種潑婦爭吵。
當然了,陳揚沒有衝上去理論的原因,是因為他看到蘇清舒站在醫院門口等自己了。
陳揚甩甩褲腳上麵的泥水,他就快步往蘇清舒走去。
走到蘇清舒身邊的時候,陳揚就很自然地挽上蘇清舒的小蠻腰笑道,“美女徒弟,是不是很想為師了?所以專門出來等為師呢?”
蘇清舒聽著某人的聲音,她就耳根一紅。
“流氓,趕緊放手。”然後她就掙紮著說道。
陳揚環著蘇清舒的小蠻腰,不鬆手地笑道,“寶貝徒弟,為師這樣攬著你,可是為了你好。”
掙紮不脫的蘇清舒,她白了陳揚一眼問道,“你攬著我,占我便宜,是為了我好?”
她最看不過眼的就是某人胡說八道的時候,還擺出一本正經的樣子。
蘇清舒說著這句話的時候,她的纖手已經準備好了。
要是陳揚沒有辦法給出一個讓人信服的理由,她可不管對方是不是自己師傅,她非得捏到他後悔不可。
“恩。”陳揚點點頭,十分篤定地問道,“你現在是不是準備潛心跟我學醫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