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可以嗎?”蘇清舒問著。
陳揚點點頭,“可以。你現在坐好,我說在什麼穴位下針,你就在那個穴位下針。”
陳揚向蘇清舒說著。
蘇清舒咬咬櫻唇點點頭坐了下來。
“百會,湧泉,天容~”
陳揚就一個一個穴位說了起來,蘇清舒就認真地施著針。
兩個小時後,鄭有言親自將陳揚送到小區門口。
“陳神醫,要不要我派車送你回去?”
出到小區門口,鄭有言還客客氣氣地向陳揚說著。
而守著小區的保安也有點嚇傻了。他們可是看到鄭書記親自迎接陳揚,如今又親自送陳揚到門口。
這可能是最高級待遇了。
所以他們覺得必須得認清陳揚,下次陳揚來的話,絕對不能攔阻。
“不需要了。我自己回去就好。”陳揚向鄭書記笑道,“鄭書記,你放心吧。今天的施針已經有效果了,以後隻要讓我的徒弟每天過來施一次針,保證一個月後就會恢複正常。”
“那好。那好。謝謝你了,陳神醫。”
鄭有言搓著手激動地說著。
“不用送了。”
陳揚說完就大步往外走去。
隻是陳揚沒走多遠,就有一輛車子停在陳揚身邊。鄭有言看到車上的人,他就露出一個淡淡的笑意。
難怪陳揚不肯吃晚飯再走,原來是佳人有約啊。
看來唐詩琴跟陳揚的關係不淺,以後在不影響大局的情況下,多幫幫她。
“喂,上車。”
車子停下來,唐詩琴就打下車窗,招呼著陳揚。
陳揚看著車子裏麵的美人,他就得意地笑著,“親愛的,你可以叫我帥哥,或者寶貝,再不行叫我陳揚。我又不叫喂。”
唐詩琴臉色微漲,她咬著銀牙嗔道,“你別亂叫,誰是你親愛的。”
“嗬嗬,你昨晚不是這樣喊的嗎?”陳揚盯著這輕熟女得意地笑著。
“流氓!”
唐詩琴聽著陳揚這話,她就暗啐著。
“我好心想送送你。沒想到你是這種流氓。你不上車就算了。”
唐詩琴說著就有點氣。
“當然上。一個如此漂亮的美女在等我,我不上車,我不是傻子嗎?”
陳揚笑著就坐上車子。
坐到副駕上,陳揚看到唐詩琴把高跟鞋脫到一邊,此時是穿著絲襪,光著腳丫在開著車的。
“流氓,你看什麼?”唐詩琴剜了一眼說著。
“我在想,城裏人說的,腿玩年是什麼意思。”陳揚摸著鼻子笑著。
啊!
“死流氓。”
唐詩琴露出點慍怒罵著。
“你占了我的便宜。我自然也得占回一點。”陳揚理直氣壯地笑著。
“我什麼時候占你便宜了?”唐詩琴嗔道。
“你故意在等我,目的就是為了讓鄭書記看到吧。”陳揚得意地笑著,“這還不是想占我便宜嗎?”
唐詩琴聽著陳揚這話,她俏臉一紅。
她這下子才明白,眼前這個小男人,沒自己想像中那麼簡單啊。所有事情都被他一眼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