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正奇說著這話,許心潔不為所動。
在許心潔眼裏看來,就算自己逃過了今晚,以後隻要莊正奇兩父子還有異心的話,自己照樣危險。
何況莊正奇隨時都有可能通風報信給張青龍。
唯一安全的做法就是將他軟禁。等將莊正奇所有部下,都清理門戶後,再滅掉他。
莊正奇看出許心潔眼裏的殺意,他整個人顫抖了一下。
他害怕的並不是許心潔,而是站在許心潔身邊那位爺。
他可以讓你生不如死。就剛才那十分鍾,都足夠讓他銘記一輩子,而且要是自己這樣死去的話,他絕對是人間最慘烈的事情。
“莊爺,我們跟這個女人說什麼。滅了她,你就是老大。”
“爸,我們別等了。不是早說好了嗎?捉住許心潔,我們兩個先把她玩殘,然後再給龍爺送去。”莊畢凡叫嚷著,“這樣一來,以後洪門就是我們的天下了。”
莊畢凡說出這句話,許心潔眼裏就露出幾分殺意。
站在一旁的陳揚,嘴角則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莊正奇看著整個人一驚,陳揚再次露出這樣的笑容,那個魔鬼般的笑容。
啪!
莊正奇沒有多想,重重的一巴掌刮到莊畢凡臉上。
“爸,你這是幹什麼?”
莊畢凡不解。
“你給我閉嘴。”
莊正奇怒罵著。
撲通!
罵完莊畢凡,莊正奇沒有多想,他雙腿一軟,當場就跪在陳揚麵前。
“揚爺,求求你,放過我,放過我兒子吧。我向你保證,以後我永遠忠於你,忠於洪門。”
啊!
莊正奇跪下向陳揚苦苦求饒。
莊畢凡眾人皆驚。
按他們所想,莊正奇就是要求饒,也得向許心潔求饒吧。
為什麼要跪眼前這男人。
不過不管他們怎麼想,他們都知道,大勢已去。
莊正奇失敗了!
“嗬嗬~”
陳揚摸摸鼻子笑著,然後看著許心潔。
“許幫主,許侄女,叔叔知錯了,你原諒叔叔吧。叔叔你向保證,以後都不敢了。你幫叔叔,向他求求情吧。”
莊正奇又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泣著。
“原諒你可以。凡是今晚參加叛亂的人,全部斷掉三指。”許心潔咬咬牙說著,“而且以後你兩父子,不能參加洪門任何重要事情。”
“憑~”
莊畢凡還想叫嚷,莊正奇一眼就把他瞪回去。
“是~是~”
轉頭莊正奇乖得像個孫子一樣向許心潔說著。
許心潔看到莊正奇這模樣,她不由得暗忖著陳揚的手段。就這樣一手,讓莊正奇以後看到他都會膽戰心驚。
“揚爺,你現在可以放過我了吧?”
莊正奇轉頭盯著陳揚弱弱地問道。
“可以。你帶著你的人滾吧。”
陳揚露出一個淡淡的笑意說著。
陳揚說著莊正奇還跪著,沒有離開的意思。
“還有什麼事嗎?”陳揚問道。
“揚爺~那個~那個~”
莊正奇帶著支吾說道。
他不知被陳揚用了什麼手段,以後每天要那樣痛十分鍾。那絕對會要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