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佛市很繁華,夜晚燈紅酒綠。但是一行人並沒有時間享受這樣的夜晚了。
車語早早地躺在了床上,可是並沒有睡著。
情況越來越糟,對於伯爵、OC輝、羅梓傑這些都是來自U.R.L.地下賽車聯盟的追殺者,他們消息的來源已經讓車語猜不透了。而更糟糕的是,車語無法控製自己往一個方向向——我們做的事,真的對嗎?
雖然林玲人不壞、雖然林玲幫我們對付過警察,但是不管怎麼想,從U.R.L.地下賽車聯盟的角度來看,林玲是個吃裏扒外的人。雖然她沒吃到,但是她還是臥底,這不可否認。
伯爵嫉惡如仇、執意要殺死臥底,車語沒有想什麼。OC輝應該更多的是想要出名,車語也沒有想什麼。但是當羅梓傑——車語在新約克城、邁城出生入死的隊友也來了,車語就不能再不想什麼了。
車語想不通,甚至有些後悔。隻可惜現在已經沒有回頭路可以選擇了。
在遺憾中睡去的人是不幸的,但是也比抱著遺憾無法入眠的人好。
當車語覺得稍微有些困意之時,手機鬧鍾卻響了。車語隻好拿起手機,關掉了鬧鍾。手機顯示時間——2018.08.18,3:00。
耳邊傳來了嘈雜聲,車語聽見了有人拿起槍、有人穿上了防彈衣,知道現在又是開工時間了,而且這種工作真是一點也不能耽誤。隻好不情願地從床上坐起來。
李定斯拿出車鑰匙遞給車語:“你,浪子,凱迪拉克。我們去拿卡車。”
車語點點頭,接過鑰匙迷迷糊糊地下了床。而此時浪子已經準備就緒了,隻見浪子白色背心外套著一件紅色格子衫,將一把G17手槍塞進牛仔褲口袋並且用襯衫擋住。
而李定斯已經全副武裝地走了出去。
車語也穿上一件藍色格子衫並在外麵套上防彈背心,拿出P228手槍塞進口袋裏。
兩個人整理了一下並不多的行李之後便走出了酒店,乘電梯去了一層停車場。此時原本停在一起的迷彩喬治巴頓越野車已經開走,隻有凱迪拉克CTS-V停在停車場內。
車語拿出鑰匙正準備上車。
“等一下!”浪子攔住了車語。然後趴在車底,拿著手電筒看了一會。才站起來:“好的,我們可以出發了。”
車語看著浪子:“你要幹嘛?查汽車炸彈嗎?”
“那是當然的。我之前隻是想出門買個早餐,出來以後我的車被偷了。而最糟糕的是我親眼看著小偷開著我的車還沒跑出半條街就被炸到了天上,那場麵可謂壯觀!”
車語將信將疑看著浪子,之後把車鑰匙給了浪子。
浪子無奈地搖了搖頭,坐進了凱迪拉克CTS-V點火啟動,過了一會車語才坐進副駕駛。
“我覺得我應該相信你,所以以後你應該多檢查一下車子。”其實車語並不相信浪子這個人,但是不相信他並不代表要全盤否定他說過的話。比如說讓浪子先上車,等到車子啟動了車語再上去。
——這樣可以很好地解決被汽車炸彈炸死的問題。
凱迪拉克CTS-V駛離了停車場。浪子駕著車,而車語坐在一旁抽著煙。
浪子接著說:“當時我的車不僅爆炸了,我還被一群高利貸追殺。對了,你們中國人會不會避諱開車的時候討論交通事故和災難?”
“有些人很避諱這個,但是我不避諱。接下來呢?”
“接下來我就搶了一台他們的摩托車逃跑,然後就遇到你們了。然後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也許車語沒見過淩晨5:00的洛杉磯。但是這一天,在與浪子的談笑風生中,車語看到了淩晨3:00的丹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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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車語和浪子還在駕著車、欣賞著淩晨3:00的丹佛之時,李定斯一行人已經重新坐上了奔馳阿托斯卡車。
李定斯坐進駕駛室,雙手握住方向盤。心想著羅梓傑很可能會一直沿著70號公路尋找車語,如果要避開他,繞路可能是一個好的方法。
於是李定斯看了一會地圖,然後撥通了車語的電話:“車語。70號公路,不要,羅梓傑守株待兔,我們避重就輕。走25號公路,轉80號公路。繞路,就很好了。”
“25號公路?那不是往北走去懷俄明州了?”看過地圖的車語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沒錯。路過,一會兒。就轉80號公路,就回來了。”李定斯說。
車語打開免提:“你用英語再講一遍給浪子聽。”
李定斯用英文說道:“不要走70號公路,可能羅梓傑會一直在70號公路尋找車語。所以你們走25號公路先往北去懷俄明州,然後轉80號公路轉向南到猶他州。我們隨後也會過去。”
“好的,我明白了。”浪子回答道。
然後浪子用中文翻譯了李定斯的話。車語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並且又點上了一根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