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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說服了歐小清,借調他的兩名打手廖英羽和老羅。然後帶走雪域集團新來的主力打手馮倩予,再拉上4名雪域集團的打手。
——蘇春曉看了現在的陣容,心想這樣大概沒問題了吧?
於是直到2天後,也就是2018年12月15日,星期六。
蔑都的濃霧彌漫,一輛棕色保時捷帕拉莫納和一輛鑽藍烤漆斯巴魯BRZ停在了濱海大道於蔑城輪渡站的往西路段,但還未到蔑都西部的海灘景點。
“怎麼還有這輛車啊?”蘇春曉通過對講機問道。
廖英羽帶著馮倩予坐在鈷藍色斯巴魯BRZ內。廖英羽一邊抽著煙、一邊回答道:“以前我們公司還是亞龍集團的時候,劉小波給自己的保鏢配了一批這些車,聽說速度挺快的。不過現在都在逐漸淘汰了,就發給我們用了。”
好吧,你們的車子真的不少。蘇春曉心道。不過考慮到自己入職的第一天杜潤就給了她一輛蘭博基尼颶風和一輛賓利歐陸飛馳,似乎對於雪域集團而言,車子都不是問題。
“女司機、廖美人,我們行動啦!”對講機裏,負責跟蹤的雪域集團打手說道。
兩名雪域集團打手,一男一女正騎著白色錢江黃龍600摩托車。兩人都打扮成了蔑都常見的比較有錢的混混模樣,男的事先穿上了肥大的綠色羽絨服和水洗藍牛仔褲、一雙熒光黃籃球鞋;而女的則是一身肥大的黑色棒球夾克配上灰色牛仔超短褲、一雙粉色籃球鞋。兩個人都戴上熒光綠馬魯申頭盔,配合胯下這台錢江黃龍600。
這身打扮怎麼看都是幾名家境稍好的小混混,不會與雪域集團扯上關係。兩名打手騎著白色錢江黃龍600順著濱海大道出發,很快就追上了荒地武裝的車隊。
“他們的人可能有點多。有3輛汽車,黑色奧迪A8、酒紅色路虎極光、香檳色奔馳S500轎跑車。”女打手說道。
“不對,是4輛車。還有一輛黑色奧迪Q5應該也是他們的。”男打手補充道。
荒地武裝的車隊速度並不算很快,都保持在60kph左右正常行駛著。兩名雪域集團的打手騎著白色錢江黃龍600跟在後麵,摩托車四缸發動機配合改裝的直通排氣管發出了震耳欲聾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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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荒地武裝的車隊內,最中間的自然是黑色奧迪A8。
車語駕駛著黑色奧迪A8,第一時間注意到後麵兩台衝上來的白色錢江黃龍600。於是對後座的刑衛和葉統說道:“後麵這兩台摩托車是幹嘛的?難道現在蔑都不禁摩了嗎?”
葉統不屑一顧:“別管他們,一看就是兩個村仔小流氓。這麼假精(裝逼)還戴著綠帽子,下個路口就要被交警抓了。”
車語心裏有顧慮,不過還是相信了葉統的話。沒過多久,兩台白色錢江黃龍600就超過了荒地武裝的車隊。這兩人超車還是鋌而走險,從車語駕駛的黑色奧迪A8右側超了過去!
“傻*!”車語罵了一聲。不過看到兩台白色錢江黃龍600遠去消失在濃霧中,車語也鬆了口氣。
而此時李定斯撥來電話,車語接通了。
奧迪A8車載音響傳來李定斯蹩腳的中文:“車語,蔑都的大霧彌漫,我想高歌一曲。”
車語知道李定斯唱歌走調程度僅次於車語,如果唱的是英文歌還好反正車語也聽不懂、但如果唱中文歌那可真的很可怕。車語說:“別了,你還是認真駕車吧。”
說到這車語看了一眼後視鏡,王天騰一本正經地板著臉駕駛著酒紅色路虎攬勝極光、副駕駛坐著李定斯,可能是王天騰的聊天方式太損、讓李定斯感到太無趣了。
“車語,你咋了,不想聽李定斯唱一曲苦情歌?”王天騰插話道,“這是我教他唱的,沒毛病。”
在加入荒地武裝之前,王天騰是個混混、但是他是一名唱歌很好聽的混混,高中時就因此有很多粉絲。但車語依然不認為他能讓李定斯唱好歌,無奈王天騰盛情難卻,隻好說道:“那就象征性地唱一下吧。”
電話那頭響起了經典情歌《別怕我傷心》的伴奏,王天騰似乎在拉動進度條,之後伴奏直接進入了高潮階段,李定斯跟著伴奏唱道:“我從來不敢給你任何超跑,因為我知道你還太年輕。
你追求的是馬自達的顏值,還是風馳電掣時的熱情。
心中的話到現在才對你表明,不知道你是否會因此而驚醒?
讓身在後車的我,不再為你擔心。”
不隻是改的詞有些文采,還出乎預料地沒有很嚴重的走調。車語猜也能猜到這詞是王天騰現編的。李定斯唱到這,就這樣中途截斷了,看來王天騰還沒有編後麵的詞。
“你這不應該是‘別怕我傷心’,我看是‘害怕我傷車’。”車語說道。
車語和李定斯就這樣談笑風生,完全沒注意後麵早已跟上了一輛黑色現代維拉克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