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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車離開以後後,車語又回到了回歸咖啡廳。
李銳東一直盯著車語看,顯然他也看到了老爺車的捷豹XK。李銳東說道:“你這朋友的車真好看,比現在滿街都是的保時捷718和福特野馬有品位多了。”
車語皮笑肉不笑:“是的,他很浮誇的。”
“而且還很複古。”李銳東說,“這車當年在隻能進口,恐怕整個蔑都都沒幾輛。”
車語說:“嗯……他很有情懷的。”
“其實主要還是很有錢。”李銳東笑著說道。
“大概是吧。”車語說著,“看起來有錢到沒處花一樣。”
這時又有一群人來到了回歸咖啡廳,於是李銳東先去招待客人。而車語坐在咖啡廳內,悠然地喝著茶、回想著與老爺車說過的話。
時間走得很慢。
但是突然間,車語背後一涼,想到某個很關鍵的事——如果按照車語被追擊的那天來看,老爺車不難查出蘇春曉的身份。
而如果他知道了蘇春曉與車語又關係,那會不會……
也不對。車語轉念一想,老爺車最後一句話專門提到了蘇春曉,似乎早就發現了這其中的關係了。
“我是不是說錯了什麼?”車語自言自語道,看著手機。其實直到現在,如果冷靜下來考慮的話,車語還不好確定老爺車是否可以信任。以最壞的打算來看,車語是否又將蘇春曉送入了水火?
而就在這時,手機響起了鈴聲。車語拿出手機一看,電話是邢衛撥來的。
“車語,我查到車主是誰了。”
“是誰?”車語知道,隻要查到車主,那距離老爺車的身份公開也不遠了。
“灣A·39345,登記上是一輛銀灰色鈴木轎車,型號羚羊5C7107,車主姓朱。上牌時間是2003年7月。你的朋友開的是這輛車嗎?”
那當然不是,老爺車肯定是套了牌。
車語知道線索又斷了,沮喪地說:“不是。他的車是一輛黑色捷豹XK,你查一下,蔑都有幾輛這款車。”
“居然是這麼老的車啊。厲害的哦!我這就去查查。”邢衛說道。
掛斷了邢衛的電話,關於對蘇春曉的感情和之後的處境依然讓車語感到心亂如麻。所以猶豫了一會,車語決定還是編輯了一條短訊發給蘇春曉——“最近在做什麼?”
可惜等了很久,蘇春曉都沒有再回複車語。
63
車語發出一條短訊。
當這條短訊穿過蔑都的高樓大廈、穿過薄霧與水珠的以後,最終卻被隔絕在了厚重的地麵之外。
因為蘇春曉正走過金砂大廈的地下停車場。
蘇春曉穿著那件卡其色的風衣配上白襯衫,一條黑色條紋西褲挽起褲腳露出了黑色襪子,腳上穿著一雙白色布鞋。纖細的手拉開黑色馬自達阿特茲的副駕駛車門坐了進去。
而坐在駕駛座的李川啟動了車子,打開霧燈。
黑色馬自達阿特茲穿過停車場,蘇春曉看了一眼旁邊的一輛黑色捷豹XK,車牌號寫著灣A·39345。
李川也注意到蘇春曉在看什麼,於是說道:“老大,你看這輛車很值錢的,比我們年紀都大。純手工打造的古董老爺車,在80年代特別受歡迎。收藏價值很高。”
蘇春曉白了李川一眼。因為蘇春曉知道這輛車沒那麼老,不過隻停產了幾年、僅僅是設計比較複古而已。但蘇春曉並不急於糾正李川。
兩人走出了車庫,這時蘇春曉才收到車語發來的短訊。
這樣的短訊讓蘇春曉不知道應該如何回複。此時蘇春曉深陷雪域集團和荒地武裝的明爭暗鬥,明知道都是做些見錢眼開、喪盡天良的事,明知道彼此再見已是敵人。但車語卻還會自以為多浪漫地發來這種問候。
蘇春曉扭頭看著蔑都的霧,模糊不清。
不久之後,黑色馬自達阿特茲停在了丁香小巷酒吧門前。這時歐小清的路虎攬勝運動版也停在停車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