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下,我狠狠打在了李嘉樂的大腿上。大腿上肉多,而且大腿骨比較堅硬,不是那麼容易就打斷的,但是卻足夠疼。有多疼?好事的朋友可以自己找人試試,幾天之內都沒法走路的。
我沒有急著再去打要害,因為說實話,我沒那麼狠,也沒有那麼絕,不想真的將李嘉樂打殘,更不想將李嘉樂真的打死,我隻想能多打他一會,多打他幾下,讓他多體會一下我體會過的屈辱與傷痛,我小小的心願就是這麼簡單。
不過事情當然沒有這麼簡單,李嘉樂還有那些舍友,那些狗腿子。他們跟著李嘉樂做了不少壞事,跟李嘉樂的小弟似的,自然不可能看著李嘉樂挨打。
見我對李嘉樂動手,隻是第一凳子輪下去,他們就要衝過來攔住我,對我動手。這邊的張晗卻迅速反應過來,直接就近抄起了凳子,眼疾手快的將第一個衝過來人偷襲掄倒又迎上第二個:“媽的,等什麼?女的都出去,男的都抄家夥跟我幹!”
李嘉樂是什麼人,班裏人都知道,除了他自己宿舍的人,別人對他都不怎麼待見。尤其這幾天,李嘉樂將我打進了醫院,靠家裏的關係拿錢將一切砸平,在班上更是囂張跋扈,班裏人早就對他看不過眼。
見我暴起反抗已經將李嘉樂幹倒,又聽張晗一聲吆喝帶頭衝鋒,隻見班裏頓時亂了起來,女同學們趕緊逃出去,男生們則抄起家夥一起幹,霎時間,尖叫聲,呐喊聲,桌椅碰撞聲,慘叫聲,響徹教室,遠傳走廊。
全班一共三十個男生,除去個別不在教室的,再減去李嘉樂宿舍那六個人,一共還剩差不多二十個。二十個打五個,那情況根本不用我多說,剛照麵就被打得頭破血流,招呼不及,一個個的都自顧不暇,哪還有時間來管我和李嘉樂?
誰也救不了李嘉樂。
我掄了李嘉樂足足十幾凳子,直到這家夥連慘叫聲都沒了多少力氣才將凳子扔開,猛地一腳踩在他臉上。
我爹曾經說過,打人不打臉,這是一種做人的底線。
但我爹還說過,有些人,你除了臉根本沒別的地方打,打了也根本不解氣,因為有些人他真的不要臉。
所以我一腳踩在李嘉樂的臉上,破舊的鞋子在他臉上左右扭動,也因為剛才的活動牽動了傷口,我忍不住一陣咳嗽,嗓音更是難聽:“李嘉樂,咳咳,我告訴你!別以為你真的有多厲害,別以為誰都,咳咳,誰都怕你,以後你也別想欺負我。這是我第一次警告你也是最後一次警告你,如果你再敢欺負我,我發誓我絕對會讓你在這裏活不下去!”
說完,我又狠狠踩了幾腳,這才算暫時放過他。
不放過他還能怎麼樣?難道真的打死他,或者將他打成殘廢?我不想這樣也沒必要這樣,我想要的隻是他不敢再欺負我,而不是讓所有人都怕我,我也沒有那麼狠。
而另外一邊,李嘉樂宿舍那五個狗腿子也被班上男生打得瑟縮在教室的一角,甚至有好幾個身上都掛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