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說的是,每個人的心中其實都住了一個小惡魔,任誰都會有邪惡的一麵,哪怕我也是如此,畢竟我上輩子不是天使。
鎖被我打壞了,沒管。
櫃子也沒關,就那麼敞著。
至於沒關門,隻是純粹地忘了。
離開宿舍樓的時候甚至沒刻意躲避值班老師,不過他正忙著他的,也沒發現我。
而我,手拿著李嘉樂的手機,走在回教學樓的路上。
因為方便,我是從教室後門走進教室的,也是因此,班上誰都沒發現我,我徑直走到張晗跟前,把手機放他桌上:“幫我保管好了,順便把凳子借我用用。”
張晗疑惑地看我一眼:“你這是要幹嘛?剛才你去哪了?”
我沒有回答,隻說:“把凳子借我。”
張晗已經發覺我的不對勁,半點沒有把凳子借我的意思,反而皺著眉頭看著我:“你到底是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
見張晗不給我,我也不跟他繼續要,回到自己的座位,拿起自己的板凳,然後走向李嘉樂。
那個時候,全班同學隻要不是聾子,隻要不是瞎子,就早就注意到了我,而且發覺我的不對勁,紛紛將目光落到我身上。
我卻什麼都不管,什麼都不顧,拎著凳子走到李嘉樂的麵前。
“你要幹嘛?”李嘉樂看了一眼我的凳子,又很是戒備地看著我,上次我的凳子給她留下了今生都難以忘懷的記憶,所以他很是小心謹慎,早就已經做好了抵擋,甚至對我先下手的準備。
不得不承認,我衝動了,直到站在李嘉樂的麵前我才發現了這一點。
李嘉樂現在沒有惹我並不代表他怕我,他隻是怕打我會被全班人圍毆所以才沒有打我,但這並不代表我打得過他,更不代表我登高一呼全班人就會毫無理由地跟隨我一起去打李嘉樂。我的確是衝動了,但是這也沒什麼,因為李嘉樂一定要打,必須要今晚就打,剛才沒提前計劃我完全可以現在再計劃。
然後我立馬就想出了主意。
我就高興地笑了:“知道我剛才去哪了嗎?”
“我哪知道?”
“我去你宿舍了,從肖同慶那裏拿到的鑰匙。”
李嘉樂立即看向肖同慶,滿臉憤怒,肖同慶更是滿臉震驚與憤慨,但根本不等他倆說話,我又說:“你的手機不在床上,在櫃子裏,我沒有鑰匙,所以就把鎖給砸了。”
李嘉樂臉色立即勃然大變,一拍桌子站起來,爆喝怒吼:“你要幹嘛!”
那暴怒的神色,好像他下一刻就要動手打我,但我又說:“不幹嘛,就是看了看你跟王龍的聊天記錄,然後就想問問你,知不知道,強奸罪是怎麼個量刑,強奸未遂是怎麼個量刑,打人致殘又是怎麼個量刑?”
李嘉樂果然沒敢打我,卻好像是個暴怒的獅子一樣一把揪住我的衣領,朝我大吼:“我的手機呢!把我的手機給我!”
我等的就是他這句話:“喏,在張晗那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