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萬字之後,故事已經經曆了幾次連綿的高潮與發展,五萬字後的現在,已經回歸於平靜。
我躺在賓館柔軟舒適的床上,懷裏抱著她,她則趴在我懷裏,輕輕摩挲著我的胸口。
我跟沈雪萍,交換了彼此的第一次,經過了眼神的對視,已經成了彼此在這世上最親密無間的人。
別問我為什麼會這樣,我醒來的時候就半是赤裸地跟沈雪萍抱在一起,睡夢中無意的動作早就勾起了各種欲火,剩下的都是順理成章的事情,相比而言我更想知道,為什麼我慧根沈雪萍一起裸體地躺在床上。
我看了看那正趴在我懷裏,一臉溫順的沈雪萍,想問她點什麼,卻在對她的稱呼上猶豫了半天。
我現在該叫她什麼?
繼續叫姐姐?叫不出口。叫她名字沈雪萍?又顯得太生分。什麼都不叫?那就更不好了。
為了一個稱呼,我糾結著後麵的話一句都說不出來,可偏偏這個時候,沈雪萍說話了。
“其實,從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喜歡你了。”沈雪萍的聲音很平靜,也很輕柔,輕柔地就好像在跟情人說悄悄話一樣,不過我們靠得太近,所以我能夠聽清楚。
沈雪萍,她從第一次見我就喜歡上我了?
我不禁回想起當時,回想起KTV的第一次相遇,那時候沈雪萍美得不可方物,美得讓我不敢直視,我卻是個根本不被人注意的小嘍囉,誰都不會注意到,誰都敢欺負我的那種。可就是那時候,沈雪萍卻親熱地讓我坐在她身邊,說要收我當幹弟弟,然後——
“你這家夥,那時候還給我喝了一杯有催情藥的果汁!”沈雪萍說到這裏,臉色頓時微紅起來。
說起這個頓時我也急了,趕緊把張晗給賣掉:“那不是我,那是張晗下的藥,他想給我們班上一個女同學下藥的,我本想拿著那杯果汁,一會倒了,結果沒想到被你喝了。對了,你回去之後……啊!痛!”
腰間的軟肉被一隻芊芊玉手擰了一把,頓時痛得我想喊救命,而沈雪萍更是把頭埋進了自己的頭發裏。
就這樣過了一會,沈雪萍忽然動了動,她把她胸前那個視頻一樣的小相框拿起來,放到了我的眼前,輕輕打開:“其實,從我見你第一眼的時候,我就對你的身份有些猜測了,猜到你是禍害叔的兒子,不過自己又不敢相信,不想相信。”
沈雪萍第一次見我就猜到我身份了?那時候甚至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爹還有個小禍害的外號,那時候沈雪萍就已經知道了?那她為什麼又不敢相信,不想相信?
我疑惑地看著沈雪萍,隻見她也看向了我,臉上露出一絲略有狡黠的笑容:“你知不知道,這個照片上的人,其實,就是你!”
照片上的人,是我?
我眨了眨眼睛,愣神了半天,驚訝的表情才漸漸在我臉上浮現。
我情不自禁地慢慢張大了嘴巴,呆呆地看著沈雪萍,又把目光放到了照片上,放到了那個小小的跟我三分形似七分神似的人身上——那個人,是我?
沈雪萍一直以來告訴我的那個弟弟,竟然是我?我有些無法接受這個事情,因為我的腦袋已經不足以讓我想出這是怎樣一件事情。
難不成有什麼非常狗血的事情發生到我身上了?難不成我不是我爹跟我媽生的,而是我爹跟沈雪萍的媽媽生的?又或者還有其他的狗血發展,比如我跟沈雪萍根本就是親生的姐弟?
各種猜測一下子就衝進了我的腦袋,當時我整個人接近要懵掉!沈雪萍見了我那反應,卻忍不住輕輕笑了笑:“你想什麼呢?你放心吧,你不是我弟弟,我也不是你姐姐,否則的話……”
沈雪萍說到這裏,眼神忽然就黯淡了下去。
“可能是因為我媽媽喜歡你爹的事情吧,從我很小的時候我爹的脾氣就很暴躁,對我很暴躁,對我媽很暴躁,對家裏的傭人,保鏢,其他每個人都很暴躁。”
“我自己也記不清是幾歲的時候,媽媽就走了。我對沒媽媽太多的印象,也沒太多的好感,隻記得她一天到晚地就是喜歡哭,整天就是哭,哭得連我這個做女兒的都感覺心煩,不過那時候我還不知道她什麼哭。”
“然後,我也不記得是幾歲的時候,有一次媽媽就告訴我,說我爹是個窩囊廢,讓後她就給了我這個掛墜。當時,我看了這個照片,就感覺好親近,我就問我媽媽,說這是弟弟嗎?媽媽就跟我說是,然後就跟我說,以後要是能遇到他,就找他來保護你。”
“差不多就是這麼說的吧,這麼多年了,我記得也不是很清楚了,我也不知道媽媽當時是從哪裏弄來的這照片。”
說到後麵,沈雪萍的聲音已經漸漸回歸於平靜,然後她就看著我說:“怪不得,當年媽媽喜歡你爹呢。你說,這是不是就是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