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姓?跟著他們常家姓?
我猛地看向他,當時甚至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當時不單是我,還有身邊的張澤劍,還有常子生,甚至連那邊正在烤串的六子叔都看了過來,一臉不可思議的驚訝——他們誰都沒有想到常子引竟然會說出這種話來。
張澤劍大叔經曆的事情比較多,隻是稍微驚訝了下就恢複正常,繼續吃東西,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然後就見六子叔忽然笑起來,哼笑幾聲,笑著輕輕搖搖頭,繼續自己手裏的燒烤。
然後常子生也笑了,但隻是嘴唇輕輕一挑,笑得不怎麼明顯,但真的是在笑。
在場唯一一個笑不出來的人,恐怕就是我了。
經過短短的愣神,確認自己沒有聽錯,我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
如果按照我的脾氣來,我當時肯定該一拳打過去再說,但深深吸了一口氣,我終究還是忍住了,沒有動手,我當時真恨不得揍他一頓再問他一句:你們跟你這種傻逼一個姓,我嫌丟人!
這時候太敏感了,而且畢竟是親戚。我不好直接動手就打人,也不好將整個常家都罵進去,畢竟我媽媽也是姓常的。可我當時實在生氣,拳頭都已經握得緊緊的,真恨不得要揍這家夥一頓,卻還是硬生生忍住了:“你是個傻逼麼?堂堂常家,怎麼會出你這麼個傻逼!”
堂堂常家,怎麼會出常子引這麼個傻逼?這句話一出來,常子引終於是忍不住,露出滿臉的笑容,險些就要笑出聲音,就連我身邊的張澤劍都看我一眼,嘴角不禁露出會心的微笑來。
被我這一頓罵,被身邊兩個人一陣笑話,常子引的臉色當即就難看起來,惡狠狠地盯著我:“好心當作驢肝肺,你小子是真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是吧?”
“你他媽的還真以為我樂意讓你加入我們常家?一個地痞瘸子廢物的兒子,要不是你身上流著一半小姑的血,你當我們會管你?跟你那瘸子爹一輩子撿破爛去吧!”
一邊說著,桌子都被常子引拍得哄哄作響。
而我更是惱怒,心中憋的一口火氣再也忍耐不住了,猛地就站起來,伸出拳頭。隔著中間的桌子,我得站起來才能伸展開手臂,才能狠狠一拳,直接打在這家夥的側臉上,把他打飛出去。
心裏真是憋了很久的怒火,那對常家的怒火。怒於他們對我爹做的事情,怒於他們讓我跟我媽媽多少年來都不能見麵。可之前,我還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不知道該怎麼辦,但今天,常子引竟然敢罵我爹,敢當著我的麵罵我爹,我終於是忍耐不住了!
按捺了好久的拳頭,憋了好久的怒火,終於是不顧一切地爆發開來!我狠狠一拳打在常子引的側臉上。這一拳頭力量十足,隻聽哎呦一聲慘叫,常子引整個人直接被我打飛出去,撞在他背後一個保安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