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句話,頓時讓張澤劍大叔的表情尷尬地凝固在臉上,也讓沈雪萍的腳步尷尬的停下,停在了病房裏,停在了差不多病房門口和我病床中間的那麼個位置,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最先反應過來的還是張澤劍大叔,他大概以為我跟沈雪萍之間是鬧了什麼誤會,正在鬧分手呢,輕輕咳嗽兩聲,說了句:“那個,我再出去走走。”
然後他就走了。
病房裏,就隻剩下我跟沈雪萍,就剩下我們兩個人了。
沈雪萍站在那裏,眼神裏略帶疑惑,又略帶複雜,那交織了很多東西,很是複雜的眼神看著我,又小心翼翼地問我一句:“怎麼了?”
是不是我太衝動了?那件事情,現在,還不是說破的時候吧?想到那件事情,我一時間又有些頭疼,就輕輕捶打了自己的腦袋:“抱歉,我有點頭疼,說了亂七八糟的。”
我閉上眼睛,揉著自己的額頭,而沈雪萍也這才放下心來,慢慢走到了我身邊,衝我伸出手來,那溫柔的手就撫摸在我的頭上。
“抱歉。”沈雪萍溫柔地說到。
“沒什麼可抱歉的。”我這樣回答她。
“都怪我。”沈雪萍帶著歉意,再次說了一句。
那一刻,差點沒有忍住,一句“你也知道都怪你”差點就要脫口而出。
可我,硬生生的,終究還是忍住了。
沉默了好半天,我才告訴她:“放心吧,這事情,我一定會給你一個圓滿的解決,不光是你不想嫁給趙勇升的事情,甚至還有趙家跟你們沈家的問題,我都會給你解決好的。”
說完了這句話,我更加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的腦袋:“不過我實在頭疼,如果沒什麼事情,你先回去吧。”
“嗯,我知道的,我聽說了,你這一次整整昏迷了一天兩夜,現在肯定很頭疼,頭疼就多睡覺,多休息吧,照顧好自己,我先回去了。”
沈雪萍絲毫沒有懷疑其他,說完這些話,甚至還在我的臉上輕輕吻了吻,這才轉身離開。
她當然看不出任何的問題,因為我真的很頭疼。
她說得也半點沒有錯,我真的昏迷了一天兩夜差點都要死掉了的人,怎麼可能不頭疼?
我一直都在頭疼,但是我哪裏有時間去睡覺?
沒時間睡覺,真的沒時間。我的時間非常緊迫,還有很多的事情等著我過去做,我根本沒有時間睡覺,沒有時間去休息,這世界上還有太多的事情在等著我去做。
人生,即使要不停地向前,向前,繼續向前。沒有時間停留,沒太多的時間給我躺下休息。
活著,就是在拚命。
我甚至感覺我可以改名叫徐向前。
每個人都很忙,大家也沒有時間每天來看我,尤其大家多是處於高三這個特殊的時候,尤其高考就隻還剩下一個多月的時間。
那幾天的時間,我都在醫院的病房裏心無旁騖地學習,努力地學習。
但是這裏畢竟不是學習的地方,畢竟我還有好多的問題沒有考慮清楚,當初我落下了太多的功課,很多的問題自己考慮不明白,看教材依舊不好弄懂,還是需要到學校,去找老師的指點,去找同學們問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