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的意思當時我還不是特別懂,因為我感覺我能夠從這段話當中聽出兩種意思來。
我心裏還琢磨著警察究竟是什麼意思,就見死胖子點點頭,說:“行,我知道了,謝謝哈!”
說完,死胖子起身就帶我走,我們倆甚至都沒有跟草哥見麵。
本來我想提下這事,問問死胖子,但想想這問題我還是留到出了門再問。
“咱們就這麼走了?”
“是啊。”
“那草哥呢?不先看看草哥的情況?”
“不著急,把事解決了,再直接過來帶著草哥走。”
胖子依舊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我心裏卻是真的在疑惑。
“事情要怎麼解決?”我忍不住問胖子。
“警察不都說了嗎?”死胖子算是看出來了,我跟我爹完全不同,對處理這些事情沒個多少經驗,很是耐心地跟我解釋:“警察剛才說了,這事不大,本來你那舍友沒啥事,不過現在就是對方咬著不鬆,所以才有點麻煩。徐爺,你說這事該怎麼解決?”
死胖子反過來問我,我想了想,就說:“應該是兩種辦法,要麼,給警察錢,讓警察幫忙把事情平了,要麼咱們去找那個人,私底下賠點錢。”
我能想到的就是這兩種辦法,說完我就看向死胖子。隻見死胖子笑了笑,卻搖搖頭:“沒那麼麻煩,這事就一種解決辦法!”
“要放當年,我爹跟你爹混那會,這種事想都不用想,就一種辦法!”
死胖子說著,嘿嘿一笑,就把解決方法跟我說了。
聽了那方法,我頓時就皺起了眉頭:“這樣好麼?”
“反正這是你爹教給我爹的,我爹又教給我,現在我告訴你了。”死胖子這麼回答。
那方法,我先不提,總之是個我挺不好接受的辦法。但是細細想想,也沒太多不好,最關鍵的現在救草哥要緊,我就答應了:“那行,先這麼搞,不過我現在這樣去不行,那人肯定認得我,咱們去理個發,換套衣服,再買套墨鏡。”
“行,沒問題,我也正好趁著這會,去把他老底查查。”
按照剛才說的,死胖子陪我去買衣服,理發,買墨鏡,同時不知道給誰打了個電話,交代對方查查這旅館老板的基本資料。
我也不是挑剔的人,很快就各種東西就拾掇好了。往那一站,死胖子頓時眼前就一亮:“臥槽!徐爺,你別說,你這一打扮,跟當年的禍害爺還真有七八分的神似!你就按照禍害爺當年的辦法去幹,事保管就沒問題!”
事情都到這份上了,我也沒得廢話了。尤其,墨鏡戴上的刹那,那種已經闊別了小半年的感覺,好像瞬間就回來了。
嘴角,不自覺就勾勒起那麼一抹微笑,掏出根煙,給自己點上。
那時候是白天,學校西門口冷冷清清的,沒有擺燒烤攤的人。
倒是那家新開的旅館還營業著,旅館老板正坐在店裏百無聊賴地玩著手機,打著嗬欠,頭上還包著塊紗布。
要上麼?那就上吧。
沒多想,隨手從路邊抄起一塊廢棄的磚頭,走到旅館的門口,對著那扇玻璃門狠狠就是一磚頭砸下去。
別說,玻璃門還挺厚實,一磚頭下去竟然沒碎裂開,隻是表麵破損,有了細微的裂紋。
也可能是我用的力氣不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