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陽看了我們半天,估計他想不明白我們為什麼一定要跟散打社對著幹。
“你今天也看到陳康的表現了,他不僅是針對我們社團,還針對我。”我不緊不慢道,“前幾天學校西門發生的打鬥事件你應該聽說過吧。”
肖陽呆呆的點了點頭,肯定在想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陽哥,那次打鬥事件中的狠人,正坐在你麵前呢。”
李旭笑嘻嘻的指了下我。
“狠人”已經成了我在大學的稱號,也不知道是他們中的誰傳出去的,反正也不是件壞事,隻有狠才不會被人欺負。
肖陽張張嘴半天沒說出一句話。
也不怪肖陽會這麼驚訝,畢竟那次打完架我就進醫院了,這段時間說的最多的就是狠人兩字,倒是我徐亞天的名字很少被人提起。
“叫我徐爺為狠人?真是不懂事,徐爺那應該叫禍害才對!”死胖子不滿道。
肖陽臉上的驚訝瞬間消失,轉而變成崇拜的神情。
“麵對數十個黑社會還能將他們打跑,這都是真的嗎?”肖陽瞪眼看著我問道。
我早將向陽當成了自己人,所以也沒有隱瞞,如實道:“什麼黑社會啊,他們就是咱學校的學生,那個帶頭的就是狗屎。”
“狗屎?”
“嗯,真名叫楊磊,是校學生會那個楊磊。”
我簡單的將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肖陽先是一愣,當聽我說完事情真相後長舒一口氣:“我就說嘛,好端端的怎麼會冒出來個黑社會。”
“早知道狗屎會這麼嘚瑟,當初說什麼也要將他打進醫院。”
我確實有些後悔,當時的情況是狗屎和高天傑一直躲在人後,加上不停有人湧向我,根本沒機會衝過去抓住狗屎的領子,將他暴打一頓。
“怪不得白天陳康指名要跟你比試,不過,有個人你們可能不知道,他也是讓我最擔心的人。”
肖陽臉色再度黯淡下來。
“陽哥,有什麼就直說吧。”死胖子看上去有些不耐煩,他最討厭朋友跟他客氣,所以我從來有話就直說。
肖陽再度坐下,沉聲道:“就是剛才我提到過的散打社的正社長,叫做陳正龍,他不僅是正社長還是校學生會的正主席,也是因為他,整個散打社才會橫著走。”
“陳正龍?這家夥不是唱歌的嗎,什麼時候轉學到咱這了?”死胖子剛說完便遭到了我們的白眼。
“您可打住吧,你說那個姓權。”
死胖子聞言隻能用低頭吃東西來掩蓋尷尬。
“那家夥隻能用很強大來形容,至少我不是他的對手,上次比武,我被打的很慘。”肖陽低頭道,神情很複。
也就在這一刻,我竟有種莫名的興奮感,對方越是強大,內心越是想要與對方一戰,曾經一度懷疑我是不是心裏變態了。
“嘿嘿,徐爺,是不是想認識認識那家夥?”
要說最懂我的人還是死胖子,這家夥看眼表情就猜出了我在想什麼。
“別別,你們今年才大一,惹了學生會主席對你們絕對沒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