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我說什麼,狗屎厭惡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亞天?你叫他這麼熟幹嘛。”狗屎對小姨說完又將目光落到我身上。
“小子,是不是特得意,實話告訴你,想讓我們給你道歉不是不可以,但在此之前,你得先對我道歉,具體原因我就不用說了吧!”
聽著狗屎扯著嗓子喊我就感到心煩,我也確實知道他說的那些事是什麼,無非就是在奶茶店那一仗和打陳康等人的事。
可這些事根本就怨不得我們,是他們沒本事還愛亂叫,被修理也怪不得人。
死胖子恨得牙癢癢,我甚至都能聽見他嘴裏發出“咯吱”的磨牙聲音。
“楊磊,在來之前你可不是這麼跟我說的,還有,你知不知道楊磊是什麼人,他是我外甥!”
在場的除了我、死胖子還有小姨,其餘人無不目瞪口呆,就連顧堯都忍不住往嘴扇了一巴掌。
“哈哈,看這事兒鬧得,這麼說來,咱都是一家人。”狗屎大笑起來,樣子別提多得意了。
我呸,誰跟他是一家人,這狗屎臉皮真是厚。
能看出來小姨同樣很反感,但卻沒有發作,耐心對狗屎道:“我們都是一個學校的,我覺得沒有必要把事兒弄得這麼僵吧。”
“哈哈,你說得對,這樣吧,你敬我杯酒,這事兒咱就算過去了。”
狗屎說完立刻遭到了小姨不滿的眼神。
在知道狗屎對我小姨有意思後我就有了打算,讓這種渣男成我姨夫?且不說姥爺同意嗎,在我這就過不去!
因為我得顧及小姨的麵子,所以有些話得讓死胖子來說。
一個眼神傳過去,死胖子會意,猛地一拍桌子,倒是把我嚇了一跳。
“讓我徐爺給你敬酒,你咋不上天!”
死胖子罵起人來一套一套的,就連我得不由佩服起來。
“我看你天生屬黃瓜,欠拍;後天屬核桃,欠錘;死了屬螺絲釘,欠擰!”
“對,瞅你著損粗!”顧堯也站起指著狗屎大罵起來。
狗屎臉色漲紅,手指緊摳在椅子把手上,眼角也不停抽動。
小姨雖沒說什麼,但我能看出來她心裏也在暗暗竊喜。
死胖子越說越帶勁,頓時唾沫橫飛,簡直當成了表演舞台,最讓我敬佩的是這家夥罵人沒帶一個髒字!
草哥等人直接成了死胖子的粉絲,不停叫好。
“都特麼給我閉嘴!”
狗屎猛地一拍桌子,氣的直喘粗氣,在場的學生會幾人也隨之站了起來,惡狠狠地盯著我們。
我也示意死胖子可以了,端起酒杯緩慢地走到狗屎身旁,無視周圍充滿敵意的目光。
“想讓我給你敬酒,可以,諾!”
說著我直接將高腳杯中的酒潑了狗屎一臉。
可能有人說我做事太猖狂了,但我就想這麼做,沒有為什麼!老子今天就要打狗屎!
毛主席說過,對敵人心慈手軟,就是對人民犯罪!
隨著我將空酒杯放下,戰鬥在包間內瞬間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