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秘書說出事了,我先是愣了一下,心說這算什麼,我不來公司也不出事,一來就出事,是我點背嗎?
“你先別著急,有什麼慢慢說。”我也沒有擺老板架子,其實我也不知道老板該用什麼口氣和下屬說話,至少我現在學不來霸道總裁那種範兒。
秘書本想坐下,但又站了起來,估計是想到了自己身份。
“徐總,工地出事了,我們的工人一不小心打傷了人,對方現在住院了。”秘書說到這聲音一頓,像是覺得有些話不該說似的。
我點了點頭,示意她盡管說就是。
“據回來的同事說,住院那人傷的並不重,可鬧出的動靜不小,恐怕會訛我們。”
聽到秘書說完,一直坐在沙發上的死胖子噌的一聲站了起來,開口就罵罵咧咧的:“我草,對方是什麼來路,還敢訛人,真是皮癢癢了。”
說著死胖子三兩步站到秘書麵前,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對著秘書道:“美女,這都不叫事兒,對了,你多大了,什麼星座,方便加個微信嗎?”
秘書被死胖子嚇了一跳,趕忙用求救的眼神看向我。
我頓時無語,心說死胖子這是精蟲上腦了嗎,怎麼見到漂亮的姑娘就不著調了。
說著我趕忙對死胖子瞪了下眼,讓他閃到一邊去,我可不想讓公司裏的女職工每天上班都提心吊膽的,萬一都被嚇走了,那我豈不是每天都要對著一幫大老爺們,這樣還有什麼心情工作。
死胖子尷尬的撓了撓頭,小聲道:“隻是向想交個朋友,促進領導與下屬的友好關係。”
“這死胖子就會胡扯,他剛才那麼樣完全就像是地痞流氓,誰還敢跟他促進友誼。”
旋即我對秘書說道:“他是我們公司的副總,就愛開玩笑,別在意哈。”說著我趕忙岔開話題問傷者現在在哪裏,我要親自去一趟醫院。
秘書眉頭一頓,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也是,在他們眼裏我就是個富二代,平日裏也隻會在辦公室發號施令,像這種麻煩事一般都交給下屬來辦,他們隻需要坐在這裏聽消息就好。
“在第二人民醫院,徐總您真要去嗎,那人可是很難纏的。”秘書再次提醒道。
我輕笑一聲道:“當然了,副總不是說了嗎,這都不是事兒。”
說著我對死胖子打了個手勢,讓他快跟上。
“徐總,等下我,我也去。”秘書蹬著高跟鞋一陣小跑跑到我身邊。
“這樣我也能在路上給您簡單介紹下情況。”秘書想的比我都周到,我和死胖子兩人啥都還不明白,這樣去隻會讓事情更加糟糕。
說起來也慚愧,我現在才知道秘書姓柳,竟是我們的學姐,上年才畢業。
原來這塊開發的地本來是處家屬院,傷者就是因為拆遷問題和包工頭發生了衝突,所以這次住了院。
“這人也是傻,想談條件找我們啊,跟個包工頭較什麼真。”死胖子沒好氣的說道。
很快,我們就來到了第二人民醫院,老遠就看見包工頭在樓下焦急的等著我們。
包工頭叫陳強,四十多歲,皮膚黝黑。
“徐總,這事兒真不能怨我,那小子上來二話不說就砸辦公室,我氣不過就推了他一把,緊接著他就倒在了地上,沒辦法,我就隻能先將他送進醫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