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的這話我有些苦笑不得,看了看我腳上的繩子,無奈說道:“大哥,雖然說你們沒有虐待我,可是我的腳還被綁著呢。”
我試著轉了轉頭,結果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感從脖子上傳來,要不是我知道脖子被打斷的人活不了我肯定會以為脖子斷了。
“哦,那倒是我疏忽了。”那人皺了皺眉頭,然後從自己的口袋裏麵拿出了一柄匕首,將我腳上的繩子給割斷了,並且順手將我拉了起來。
我走出房間,其他的那些人並沒有理會我,依然在吃著東西,那個叫我出來的人踢了踢我。
“跟上我,不然的話你會沒命的。”
這人眼角滿是笑意,讓我有些不明所以,不過我卻一點都不敢看輕他說的話,俗話說虎落平陽被犬欺就是這樣,如果我沒有被綁著手的話,我會拚一拚能不能逃走。
就算是逃不走我相信對方也不會殺了我,畢竟我要是死了的話他們什麼都得不到,那麼綁架我來到這裏就沒有任何的意義。
好說歹說英朗也是一家大公司,董事長失蹤了的話,公安局那邊肯定會得到消息,加上我半個常家的身份,幾乎可以肯定外麵已經亂套了。
不過這個時候我已經排除了一個人的嫌疑,那就是常子生,我並不認為他是一個蠢貨,因為他現在管理著常家的三家子公司,隨便一家的價值都比我管理的這家英朗要強大不少。
而在常家,常子生和我是公認的競爭關係,我要是出了什麼事情,別說我媽媽會用盡一切為我報複他,就是常家的那位老爺子也不會容忍這樣的常子生存在。
在常家有句話叫做,平常就算你們再怎麼競爭,隻要不太過分,不鬧出人命都沒關係,但是當有外敵的時候,不論是什麼恩怨都給我放下,要不然就自己脫離常家。
常子生不會拿他的未來做籌碼要我的命,那麼究竟是誰將我綁架到這裏來的呢?
在我前麵帶路的這人年紀應該有接近三十歲了,他的身上有一股凶狠的氣勢,這是我以前沒有在別人身上看到過的。
跟著他穿過了好幾個走道,我也看到了外麵的情況,一望無際的農田,這也絕了我的逃跑計劃,在這樣的地方逃跑,如果對方有槍的話我就是一個活靶子。
我可以確定這個地方距離學校肯定很遠,因為他們這些人的口音根本就不是本地口音。
大約三分鍾之後,他帶著我進了一個明顯區別於別的土磚房的…土磚房。
我有些無語,這些人的穿著就可以看出是一群現代人模樣,可這裏的土磚房到底是什麼情況?現在還有人有這種癖好。
唯一讓我安心的就是房子上麵的那些電燈,這說明這裏並不是荒郊野嶺不和外界聯係的地方。
“咚咚咚!”
男子敲了敲那個房子的門,然後說道:“老大,人已經帶來了。”
聽到他這麼說,我心中一稟,知道進去之後就會知道事情的前因後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