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坐以待斃非常的傻,可是在我卻是知道這是唯一的辦法,我不清楚那群亡命之徒是怎麼弄到這輛火車的,可當火車停下來的時候我就明白零齋沒有說謊。
有些事情真的要經曆了之後才明白究竟是真是假,這種劫持火車的事情以前我隻在電影上看到過,可現在卻明明白白的擺在了眼前,我不相信也不可能。
相對比零齋的平靜,我簡直快要緊張死了,換成別的我可能會想辦法讓我的心靜下來,可現在完全沒有可能啊,對方可是一群殺人都不帶眨眼的亡命之徒。
唯一的指望估計就是零齋了,人情就人情吧,隻要我還活著,這一次的事情我遲早會找回場子來的。
“我們下車吧。”想了想,我對車裏麵的兩個人說道,然後率先下了車。
很快,零齋和劉大哥都下了車,劉大哥的臉色非常蒼白,和之前完全不一樣,大概是他沒有想到事情會這麼的糟糕吧。
下車之後我們什麼動作都沒有,直接就站在豐田車旁邊,靜靜的等待那群人的到來。
我們三個都可以清楚的看到火車上這個時候已經有人開始下來了,他們的手中明顯有東西。
“我覺得我們在這裏就好像是在等死一樣。”看到這個情形,我不由的有感而發。
“等死也比送死好吧,至少我們不用那麼累。”零齋麵無表情的說了一句。
好吧,我覺得和這個零齋交流還真的事由困難,她有身份自然不怕被那群亡命之徒殺了,可我們兩個不一樣,我這半個常家人的身份說不定死的更快。
砰砰砰!
就在我認為一切都成為定局的時候,一連串的槍聲響了起來,我們三個在第一時間躲到了車子的後麵,不過躲過去之後我就想起來這槍聲發出來的方向不對。
原本槍聲響起的那一瞬間我的想法是從火車上下來的那些人對我們開槍了,可這槍聲好像是從身後傳來的。
我轉頭一看,頓時吞了一口口水,對身旁的零齋說道:“你覺得我們這一次是不是真的有活路?”
之所以我這麼說,是因為果然和我發現的一樣,槍聲的確是從後麵傳來的。
“現在我也不清楚了,我忽然舉得今天太倒黴了。”零齋摸著自己的額頭歎息道,有些無語的看著我,似乎覺得我現在說這樣的話沒有任何的意義。
劉大哥這個時候也已經坦然了,臉上倒是沒有什麼懼意,我估計是心裏都涼透了,這來一夥人就算了,這兩夥人是什麼意思?
之前我就聽劉大哥說這條道上不隻是有一個團夥,這裏吸引了非常多的亡命之徒,俗話說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這裏的亡命之徒又分為了很多個派係。
這明顯就是兩個派係的爭鬥,而目標的話我看了看旁邊的零齋,果然紅顏禍水,雖然長的漂亮,可是這身份太引人注目了。
我估計這背後打零齋注意的恐怕不止是這兩幫人,說不定後麵還有人在虎視眈眈的看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