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一絲不掛,然後做這各種羞恥的動作,還有各種表演,我覺得今天的晚上我是吃不下去了。
忍著惡心將這些照片複製了一份進我的手機裏麵,如果我願意的話,隻需要將這些照片散發到網絡上,邢一山這個人絕對比死了都難受,甚至可能地位不保。
而常如尊的話,估計會被常老爺子打死都有可能,可我並不準備這麼做。
這是一張王牌,一張能夠讓邢一山與常如尊陷入無盡深淵的王牌,甚至是能夠對邢家和常家造成巨大傷害的王牌。
隻要在適合的時候將這些照片公布出去,邢家與常家的聲譽勢必一落千丈,我追求的不是眼前,而是長久。
“謝謝!”我認真的看著零齋。
零齋哈哈一笑,沒有在意我說的話,而是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你還是加油吧,我很看好你哦。”
看好我是麼?我心裏一笑,卻是想著一定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出了老舊別墅,我卻知道我應該回一趟學校了,這個野雞大學的文憑是我爸爸的願望,我已經有段時間沒有和他聯係過了,現在我也隻能是處理完事情之後和他聯係。
傍晚六點多,我來到了我的班級,當那些熟悉我的,我熟悉的人都用驚奇的眼神看著我的時候,我忽然覺得這才是最真實的,而草哥那一行人則看都不敢看我。
我沒有搭理他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既然他們已經選擇了,那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
“徐亞天同學,老師對於你這段時間的遭遇表示同情,但是希望未來你能夠好好學習,做個對國家有用的人。”輔導員來到了我的身邊,對我說道。
“謝謝老師,不過恐怕周傑和趙勇升還有趙慧敏三個人要請一段時間的假了,她們因為我的緣故受傷,現在還在醫院裏麵。”我點了點頭,表示我沒有什麼事情,同時謝謝他的關心。
我知道他會這麼說是誰做了,除了黃薇薇應該不會是別人了,也隻有她有這個能量讓輔導員相信吧。
下了課之後我直接去找了輔導員,然後寫了一張半個月的請假條,原本他是不同意的,可是當我說道配合警方調查某些案件的時候他同意了,這讓我有些無語。
做完這些我去了一趟泰拳社,讓我疑惑的是學校的泰拳社竟然已經解散了,而散打社也改名為格鬥社,原先泰拳社和散打社的人全部都進了格鬥社,而且這個社長竟然是讓我意想不到的陳正龍。
“蘇青,我讓你再幫我一個忙,想個法子讓青州銀行的那個行長破產,我估計他手底下也不幹淨,能不殺人就不殺人,我再欠你一個人情。”
俗話說人情太多不壓身,反正都欠蘇青三個人情了,再欠一個也沒有什麼,當然了我並不是說無所謂,既然是人情,那麼我就會盡心盡力的去還,而不是卵裏卵談。
“好吧,我就提前恭喜你了。”蘇青在電話那頭的聲音也有些無語,似乎是覺得我的話太隨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