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個有魅力的男人,誰要是能嫁給你肯定會很幸福。就這麼一會的時間,我這個老女人都被你給迷住了。”女人臉上一抹嬌羞,著實有些不好意思。
說實話,女人並不老,縱然她的年齡相對於人類來的確不是個年紀小的,但是女人的相貌,縱然不化妝,也和一個三十歲的女人皮膚差不多,可見女人是多麼的美麗。
兩人商量好之後,我從外麵叫來了警察,將兩人商量好的結果說完。
警察有些不敢相信,抬頭看著我:“我說哥們,你真不會打算因為她是個歌星你就不起訴了吧?要是我這種事就得起訴,不就是歌星嗎?越是狂越得起訴。”
我淡淡一笑,他不是憤青,更不會仇富,更何況自己比任何人都富。搖頭說道:“算了,都不容易,何必呢。行了,那個小青年你們管他個三五天,好好的教育教育他就行了,但別動手。”
警員雖然不知道我為什麼會放棄起訴,但看我也不是那種得理不饒人的人,索性也就點點頭,將此事不了了之。
我和那名女人走出警局,在路邊攔了輛的士。
看著兩人出去,值班的警員無奈的搖搖頭:“這小子的命真特麼的好啊,就因為這事,行了,帶著這麼一個歌星開房去了。”
“誰說不是呢,我還以為這小子多偉大呢?我說怎麼好好的不起訴了,感情是那孟歌星用自己的身體換的啊。”
“誰說不是呢,哎,天下烏鴉一般黑,算了,不管我們的事,就是特娘的後悔咋不是我碰上這事呢,要是我多好,今天晚上就玩了這娘們。”
“就你,滾你大爺的,也不瞧瞧你那慫樣。”
一大幫值班的警員倍感一陣陣惋惜。
就在警員們議論他們的時候,我和女人一同來了市中心醫院,來之前,我給女人商量過,決定關押自己的兒子幾天,所以我在給警察說關押小青年的事也是經過女人同意的。
來到醫院,按照護士的提示,先帶著女人去交費處,將一些雜七雜八的費用交了,什麼住院費,掛號費,急診費,傳真費。
弄得我一陣煩躁,最後無奈之下,爬到窗口,對這收費的護士小姐說:“喂,美女,你還要小費不?”
護士倒也開朗,開著玩笑說道:“如果帥哥你想給小費倒也可以啊,那更好了。”
“行啊,你一晚上多少錢。”
我繼續順杆上爬,因為他看到美女護士的穿著,竟然在上班的時候穿絲襪,明顯不是個簡單的女孩。
果不其然,聽到我這句話,女人抬頭白了他一眼,結果趁著孟小姐不注意,悄聲說道:“這要看我在帥哥眼裏值多少錢了?”
我撇撇嘴,揶揄的說道:“你啊,就值倒給我錢的那種。”
“噗!”
孟小姐剛交完費,剛才兩人的談話都聽在耳朵裏,被我最後一句話給弄得彎腰一笑,嬌嗔的瞪了趙宇一眼,拉著他快步離開。
護士氣的狠狠瞪眼,站在窗口對我破口大罵。
好在是半夜,前來繳費的就我一個病人。前往住院部,詢問了護士之後,直接趕往那名救了我的老人病房,來到門前,看到老人昏昏沉睡,打著氧氣罩,一臉平靜。
但我仍舊有些擔心,拉著一名大夫問:“醫生,那名老人的傷勢怎麼樣?沒什麼事吧?”
醫生定眼打量了下趙宇,淡淡的點頭:“命大,被撞了以後差點就死了,不過也奇了怪了,我們給他檢查的時候,發現他的心髒曾經停止過跳動,好像又被誰給救回來了似得。所以,老頭算是撿了一條命,現在沒什麼事了。”
我當然知道老頭當時心髒就停止了跳動,是被自己妙手回春的將其救好,但僅僅是保持昏睡,然後裝作自己什麼都不懂的樣子,故意等到急救室前來,這才起身離開。
聽到大夫的話,旁邊的女人帶著墨鏡和鴨舌帽,因為生怕被人發現。打心裏重重的鬆了口氣,老人沒什麼事,也就代表自己的兒子沒什麼事。值班醫生在病房檢查完事情,轉身漸漸遠去。
我站在原地,看了看老頭,轉頭說道:“孟小姐,你回去吧,我希望你兌現之前的承諾,明天早上老人醒來之後,你給他送來一筆錢。這些東西我也不要。老人天天晚上在掃馬路,估計可能是個孤寡老人,所以我希望你們李家不要說一套做一套。”
孟女士已經不知道該怎麼感謝我了,由於兩人的關係都有些特殊,恢複理性的孟女士也沒有在休息室的那副亂來的舉動,深深的彎腰鞠了個躬,說:“謝謝你,徐先生,我想告辭了。有什麼事你在給我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