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建軍快速轉動腦袋,想方設法如何找個借口搪塞過去。見我一直盯著自己,劉建軍幹脆說道:“啊,他們看錯了吧?不能啊,我壓根沒來過公司,就是昨天剛出的院,今天早上才來。”
我雙眼緊緊的盯著他,明顯發現劉建軍的眼神慌亂。一個人在說謊話的時候,無論心裏素質多麼好,他都有漏洞。
作為一個殺手,我補習最多的就是FBI的犯罪心理學,對人性的弱點把握的精湛至極。
劉建軍被我眼神逼的越來越害怕,不由的苦笑道:“徐總,你這是什麼意思?幹嘛總這麼看著我。”
“哈哈,沒事就是看看你的身體恢複的怎麼樣了?”我將最後一本書合上,扔進書架走了過來。
劉建軍心裏有些打鼓,似乎要隱瞞什麼似得,生怕我再次逼問自己。而我現在已經得到自己的答案,為了孔雀的生命安全,他決定暫時不問。
既然已經知道了搞鬼的是劉建軍,如何審訊不是審訊。所以,一個狡黠的計劃在我的腦袋裏產生了,露出一抹促狹說道:“劉經理,那咱們今天先聊到這裏吧,看你工作這麼忙,改天咱們再聊成麼?”
“好好,徐總,您請您請……”劉建軍突然如釋重負,打心裏長長的舒了口氣。
這一切都落在我的眼裏,更加肯定了那顆子彈是劉建軍放的無異。
走出劉建軍的辦公室後,我並沒有著急離開,而是站在門前,雙手插兜,似乎在偷聽著什麼,其實不然,而是我在回憶剛才的過程。
案子特變的艱難,如果不是我超強的記憶力,和分析能力,很難找出破綻,這件案子很有可能成為了世界性的無頭案。
所以,從劉建軍的辦公室出來,我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站在門口,盡快回憶剛才的一幕幕。
因為人,隻有在對剛發生的事情那會,記憶是最好的。所以我生怕判斷有無,錯冤了劉建軍是小時,打草驚蛇可就不好了。
直到兩分鍾後,我才神態詭異的離開了原地。似乎早就知道我在外麵的劉建軍,等到確認我離開後在,這才將自己的手機關機,換上一個新的電話卡,然後撥通號碼。
“喂!”
電話那頭傳來一名男子的聲音,聽口音像是南方人。
劉建軍神色緊張,呼吸有些急促,剛接通電話,趕忙說:“今天晚上行動,計劃改變。趕緊著手準備地點。那個女人晚上肯定的加班,所以他回去的很晚,你們趕緊過來,等一有機會就綁架,你們好在車裏準備迎接我。”
“好的,劉哥,我們明白了。”男子的那頭話閉,接著掛斷了電話。
放下手機之後,劉建軍又快速換上手機卡,起身來到窗邊,望著外麵,驚心未定。
今天晚上的行動隻許成功,不準失敗。因為他劉建軍輸不起,如果不能再今天晚上成功,將會是他劉建軍有生之後今天會成為忌日。
劉建軍不能不緊張,慢悠悠的從衣服兜裏掏出一張照片。那是一張女人的照片,身材高挑,頎長,秀美,迷人。
劉建軍卻看著照片露出一抹陰狠的模樣:“小娘們,別怪我無情了。要不是這個姓徐的小子突然來,我也不會改變主意,更不會打謀反的想法。我們本來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卻因為這個姓徐的小子給我破壞了。”
看著女人的照片,劉建軍嘟嘟囔囔的半天,接著突然下體起了反應,接著快速走到辦公室門前,將門反鎖。
照片是孔雀的,從見到孔雀的第一刻,劉建軍便就產生了迷戀的心態,可後來無奈之下,由於得不到,最後弄出一張照片,天天對著照片擼。
這次又不自覺的起了反應,劉建軍猛力套動幾下,沒超過二十秒,直接射了。
伴隨著一聲低吼,劉建軍臉上露出了舒爽的表情,接著猛力親著照片。
如果我看到這一幕,指定會當場見劉建軍給打死。
……
就在都劉建軍提上褲子,去外麵洗手的時候,我來到了孔雀的辦公室。
推開門,隻見她正忙碌著打電話,看到我進來,眼裏釋放了異彩,依舊對電話那頭的人談論著生意,擺了擺手示意我坐下。
直到十多分鍾後,孔雀口幹舌燥的打完一個電話,起身埋怨道:“整天老婆老婆的,也不知道給我倒杯茶,沒看到我都快累死了,你也好意思在那坐著。”
“嘿嘿,這麼說我給你倒了茶你就承認是我的老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