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不說這種鬥狗現場,就是各大賭場基本上都會出現暗箱操控,這種東西所有人都明白,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會覺得不應該去賭。
賭徒的心理活動就是,我贏了我要贏更多,我輸了我要贏回來,這樣的一個惡性循環也害死了不知道多少人。
“我壓這個一百萬,刷卡。”我直接走到了押注的地方,這裏是落英縣,而且這還是沈家大院,根本就不可能出現執法人員,所以在這裏鬥狗絕對是安全的。
那人看了看我,然後一臉古怪的接過了我的卡,在我輸入密碼之後手機短信顯示已經扣除了一百萬。
我來到之前那個中年人那裏,直接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大叔,我可是壓了你一百萬你的哮天犬能贏啊。”
沒錯,我壓的就是那頭哮天犬,之所以我這麼做,原因很簡單,在這個中年人牽著他的杜高進來的時候,我看到幾個坐著的人一直都在盯著他。
這些坐著的人都是非富即貴,他們的中心赫然就是一個年輕人,如果我猜得不錯,這個人應該是沈家的人。
既然這些人在沈家大院這裏搞這種鬥狗賭局,那麼不論如何最終的大贏家必然是沈家,因為沈家不會容忍別人在這裏賺大錢,因為那就是從自己的口袋裏麵拿錢。
我雖然壓了一百萬,但是我估計因為我進來的時候是和這個中年人一起進來的,我相信他們根本就不會懷疑,隻會認為是這個中年人帶來一個富二代而已。
最關鍵的還是我刷的那張卡根本就不是用我的身份證去開的,而是徐凡凡的,說到這個我倒是想起之前的一些事情來了。
當初在和徐凡凡發生了那件事情之後我記得徐凡凡非常的生氣,然後我想補償她,於是乎就弄了一張銀行卡,而用的還是徐凡凡的身份證複印件。
這裏麵有一千萬,是當時我身上能夠拿出來的所有現金了,可是最終徐凡凡還是沒有接受,而且第二天就好像是一個沒事人一樣,似乎根本就忘記了那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一樣。
就這樣,這件事情都被我和徐凡凡扔在了腦後,甚至在見麵的時候竟然一點尷尬都沒有,我不由的有些無語,我不知道我這麼做是對的還是錯的,但是我明白,在未來的時候我肯定要補償她的。
“嗬嗬,謝謝老板,我叫徐元彪,你叫我元彪就可以了。”那中年人聽到我的話之後先是一愣,然後就是非常開心了起來,同時還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徐元彪?聽到他的名字我也是一愣,因為我真的沒有想到他竟然也姓徐,不過我也沒有多想,畢竟這個世界上姓徐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雖然說徐元彪做了自我介紹,可我處於安全考慮,對他說道:“我可不是什麼老板,你叫我廖凡就可以了。”我直接說了一個假名。
之所以叫做廖凡,原因卻是廖青雲,既然廖青雲是姓廖,我作為他的侄子怎麼可能不姓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