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頭鼓勵的望著他,誰知道他他接下來的話,竟雷的我有點外焦裏嫩。原來,當年我老爸年輕的時候收了一個徒弟,教了他幾招功夫,見他無名無姓,便給他自己的姓名,並給他起了一個名字,並給了他點錢,讓他自謀生路。那徐元彪也是個懂得知恩圖報的人,偶然的一次機會,竟在落英縣的沈家大院裏見到了我爸,當時他還不相信,後來給別人送了不少錢,才確定那人真是我老爸。可無奈沈家的戒備實在是太嚴了,他一直沒有機會進去。
後來他在沈家忍氣吞聲,吃了不少苦最終才得到沈家人的信任。等了好久,他才等到了這個能見一眼我爹的機會。他還告訴我說,本來這次沈家隻肯找他一個人來照顧我老爸,說是照顧,就是除了每日的一日三餐,就是監視我老爸。徐元彪想了許久,最終去求沈家的人,說他一個人恐怕不能勝任,央求沈家讓他再找一個人幫他一起。
沈家人對他也是信任,考慮也不考慮就同意了他的請求。本來按照徐元彪的意思就是靠錢來拉攏一個能替他出生入死的人,誰知道我硬要去,他沒了辦法,最後還是選了我。
想到這裏,他有些愧疚的望著我說道,“凡哥,也不是我想瞞你,隻是這件事有關我師傅的性命,我實在是不敢對我不放心的人說。”徐元彪耷拉著腦袋,有些愧疚的說。
“你可知道,你的師傅,是我的老爸?”見徐元彪漏了底,我也再也沒有顧及,對他坦白了這一切。也就是在這時,所有的疑惑在這一刻真相大白。我終於知道為什麼徐元彪這麼巧也姓徐,直到見到他為什麼有一種親切感,不同於血緣關係,卻緊緊的把我們聯係在了一起。是因為我老爸完全把他當做是另一個我來培養,所以我看到他就像是看到了另外一個自己。我們都一樣,在對待我老爸這件事上,都是極度用心的。也知道了我為什麼看到他就不自覺的想親近他,因為他身上,有我父親的影子。
“凡哥,沒想到你還真是我哥!”徐元彪激動得看著我。
“我真名叫徐亞天,以後,叫我天哥!”此時我不想再對他隱瞞什麼了,他算的上是我們全家的恩人。
蘇青他們對這個真相雖也驚訝,但是這畢竟是一件好事,他們望著我和徐元彪,真心替我們高興。
“好了好了,大家吃飯吧。關於小天的事情,我們吃了飯再談。”廖叔這時候說道。其實廖叔曾經和我說過我爸當年在外認識了一個和我年齡差不多大的孩子,悉心教導,成了他的師傅。隻是我當時隻當做故事聽了聽,並沒有考慮太多。想想我和徐元彪也真是有緣,互相試探,猜忌以後,竟發現對方原來本該如此親密。
“師傅現在被他們困在落雨小區,戒備森嚴,想要硬闖我們全部的人加起來都不是他們對手,想要救出他來,隻能智取。”徐元彪望著我,堅定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