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一聲,門被打開,我扭頭,見是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人,應該就是醫生了。
“誰受傷了?”醫生帶著副眼鏡,冷冷看著我們三人,我和徐元彪都指向蘇青。
蘇青微微蹙眉,不說話了。我給醫生讓開一席地。醫生拿出些器材,用一個鑷子夾住那尖銳的器物,稍微一個用力,將尖銳器物夾了出來。蘇青疼的倒吸冷氣。我皺眉看著醫生,他冷靜用一團消毒棉抵住傷口,血慢慢滲透消毒棉。
醫生看了我一眼,“倒杯水。”命令式的語氣讓人莫名不舒服,但考慮到蘇青的情況,我去倒了杯水,醫生從包裏拿出幾片藥,放入水中,晃了晃杯子,藥很快融化在水中。
“喂給他。”醫生淡淡說道,我接過杯子,抿了一口。“天哥。”徐元彪擔憂看我,我擺擺手,示意不要緊。醫生眉毛皺起來,一副很不滿的樣子。
不嚐一口,也不知道沈家有沒有下毒。等了大概四五分鍾,身體並沒有異樣,我這才扶起虛弱的蘇青,給他喂藥。
醫生淡淡瞥了我一眼,從包中拿出幾包巴掌大小的藥,放在桌上,“這幾天靜養著,不要亂動。藥上有說明。”說完推門出去了。很快門又被鎖上。
蘇青這才開口,“打開,那藥,看看。”幾個字幾乎耗盡他全部力氣,我拿起藥,立刻發現不對勁,哪有藥這麼重的,一捏,堅硬的質地讓我一愣。打開藥包,竟是一些黑色零件。
難道那醫生,是瘦子的人?
瘦子說的合作,就是這個?
“我剛才,劫持瘦子,的時候,”蘇青虛弱說著,聲音越來越小,我隻有把耳朵貼在他嘴上幾公分在能聽見他說什麼,“他告訴我,醫生是他們的人,藥包裏,是槍的零件。”
槍的零件?我拆開其他幾個藥包,發現裏麵全是零件。
徐元彪看了看,有些不可置信得揉揉眼睛,拿起零件看了看,對我道,“天哥,這是,這是槍!”他興奮得臉都發紅。
我也有些興奮,握到槍的感覺啊。之前看獄警拿著槍那個叫威風。心裏有些癢癢的,拿起零件細細摩挲。
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我不會裝槍啊,給我零件,也拚不出槍啊。
“這槍,怎麼拚?”我看著一堆零件,有種手足無措的感覺。
徐元彪拿起零件開始拚,一邊拚一邊說,“天哥,我會,我會!”他興奮極了,拚零件的速度越來越快。
徐元彪怎麼會?我皺眉有些疑惑。
徐元彪像是看出來我的疑惑,道,“之前看守師傅的時候,沈家有發槍給我。”
沈家對於我爹這麼提防,甚至要用槍?在我思慮那會兒,徐元彪已經拚好三把槍,“天哥,天哥!”
我拿起槍,冰涼的槍支靜靜躺在我手上,有些沉重。我拿著拿槍反複看,摩挲。
忽然門外一陣腳步聲,我趕緊將槍塞到角落裏。門被推開,獄警冷著一張臉,“你們兩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