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你說我殺人,給出證據來!”白深呼吸,“如果拿不出來,請不要在這裏耍無賴!”
“我怎麼耍無賴了?明明就是你,就是你殺了我女兒!”老人哭的越發刺耳了,我隻想扶額,如果今天出麵的不是白而是我,我早就把這對無賴丟出去了。
別人愛怎麼說怎麼說,我看著心煩。人生在世誰不追求個快活,能做到的又有幾個?我不開心了,讓我不開心的人也別想開心!
“警衛,請你們帶著這兩位老人去到法院,讓他們去告我,看看法院怎麼說,把從頭到尾的過程記下來,回頭貼網上去!”白淡淡道。
話音剛落,一些警衛出現在會場內,帶著老人就走。
“且慢!”一聲低沉厚實,而又熟悉的聲音響起。聽著真是惡心啊!
“常先生,有何貴幹?”白淡淡說道。
“你不是當家的,叫你們當家的出來。”常如尊瞥了白一眼,不屑道。
白冷哼一聲,“抱歉,天鳳這個係列是我一手打造的,所以,一直都是我當家作主!”
“讓你一個女人出來拋頭露麵,那小子就這麼沒種?”常如尊冷冷笑著,讓人膽顫心寒。
“舅舅你這話說的就沒意思了,我們是一家人,我沒種你能不知道?”我淡笑走出去,望著常如尊。
常如尊淡淡看著我,“我沒有你這麼個殺人犯侄子。”
“哦?舅舅你在開玩笑嘛?我殺人了?你是說我半夜的時候殺的那些人?”我加深那個人字。
常如尊冷笑,“你還敢承認!”
我有些驚訝,“舅舅難道你半夜沒有殺人嗎?”
常如尊愣了,“我什麼時候半夜殺人了?”
“每個男人都會雙手沾滿血腥啊!”我擠眉弄眼,逗得全場人大笑。
常如尊整張臉都僵了,“你還要不要臉!”
“誒,舅舅,你怎麼問我要不要臉,您侄媳婦開個新聞發布會,作出一番事業,你怎麼不送點禮物,反倒來砸場呢?”我一臉誠懇看著常如尊。
常如尊整張臉都扭曲了,“我什麼時候來砸場了?”
“您這一身氣勢啊,可是嚇壞我了,我還以為您是來找茬的呢!”我有些擔憂道,“您不會真是來找茬的吧!”
常如尊被堵得麵容扭曲,“你!”
“我怎麼了?舅舅,我哪裏做錯了?”我擔憂望著常如尊,一副做錯事的小孩模樣,用手不停攥著衣角摩擦,很緊張的樣子。
常如尊嘴角不停抽搐起來,一副恨不得掐死我的樣子,麵上努力維持笑容,“好侄子,你既然知道自己做了錯事,就要承認。”
“我做了什麼呀?”我疑惑望著常如尊。
“你的天鳳藥物很多都超出國家規定的定值,我早就勸過你,你卻,唉,現在出了人命,舅舅是不會包庇你的。”常如尊一臉大義滅親。我差點沒當麵吐給他看,假惺惺的偽君子!
“舅舅,我剛從國外回來,你什麼時候勸我了?”我有些發懵道。
“侄子啊,我不能包庇你的,你快點去自首吧!”常如尊一臉痛心疾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