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陸凡啊……沒想到林小姐你竟然認識他,他是我的表弟,不知林小姐你跟他是什麽關係呢?”陸凡沒想到林芷蕾竟然會提起這件事情,急中生智之下,隨便編了個借口,可是話剛說出口,他就有些開始後悔了。
果然,林芷蕾瞬間便遞到了他的破綻,笑問道:”原來那家夥是陸先生你的表弟啊,說來你們還真像,竟然連眼睛上的傷痕也是一模一樣。”
“這……這個……其實是我們家族的胎……不對……這是我們家族的習俗……”陸凡有些慌亂的說道。
“這樣呀,你們家族還真奇怪,不知是什麽樣的習俗,要把眼睛割盲呢?”林芷蕾表麵上裝出一副好奇的樣子,心中卻是樂翻了,心想小子讓你裝,現在把事情扯到了這個方向,簡直就是自己挖過坑讓自己掉進去,姑奶奶倒要看看你小子怎麽把這個彌天大慌完掉。
“這……說來話長,但既然林小姐你想知道,我就隻能慢慢告訴你了,實不相瞞,這其實和我們家族的獨特信仰有關,雖然我們家族的成員都是華夏人,但自從十八世紀開始便開始發展海外經商的業務。”
“因此我們也算是最高接觸西方文化的一群人,你也知道海上經商十分危險,隨是時會遇到風浪,再加上我們又長期與西方人接觸,因此吸納了不少他們的文化,而我們陸家的其中一位先祖對於北歐神話之中的主神十分敬昂,傳說他是風暴之神,司掌風暴,你也知道經商的最怕就是遇到風暴,因此他就把這奧丁當成了家族的守護神。”
“而在北歐神話之中,這奧丁用自己的左眼跟生命之樹換取了無窮無盡的智慧,我們陸家的先祖對他的這種行為十分推祟,因此,他就立下規定,凡是陸家以後出生的孩子,都必需刺盲左眼,以寓意我陸家世代昌盛,每一位子孫都有用之不盡的智慧。”說實話陸凡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手忙腳亂之下,他也隻能把以前聽過的故事左奏又碰,越扯越遠,扯得他都差點把自己說的故事當成真有其事,越扯越起勁。
林芷蕾沒想到陸凡這家夥竟然這麽能扯,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陸凡,隻能無奈的說道:”是這樣呀,難怪你們都這麽相似。小女子倒是長見識了。”
雖然表麵上接受了陸凡的解釋,但林芷蕾的內心卻是如同火山爆發,一直以來她和陸凡之間的相處都是她林芷蕾作主動的,那裏吃過這樣子的虧了。
心生不憤之下,林芷蕾決定要找回場子,好好的教訓一下陸凡這個不願跟姐姐相認的家夥。
“對了,陸先生你剛才問人家和陸凡有什麽關係吧?”林芷蕾的表情突然變成了一臉幽怨。
看到林芷蕾那如同變戲法一般的變臉速度,陸凡就感到不妙了。
剛想要開口說自己不想知道,卻被林芷蕾搶先了一步。
“陸先生,你既然是那個壞家夥的表哥,那你一定要為人家作主。”林芷蕾一臉哀怨,心中卻是笑翻了,而一旁的章雪君和陳詩雪也是被她的語氣,引起了更大的興趣,表情變得更專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