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這樣嗎?嗯……哥相信你的。”陸凡雖然表現出一副相信鄭菲娜的樣子,但心中卻是暗自想道:”你不是心理變態?誰信啊!正常的女生會喜歡沒事把人吊起來打屁股的嗎!?”
“哼,你這是什麽表情,找打嗎?”鄭菲娜看到陸凡的表情好頓時一臉不爽,奷手一把握在陸凡腰間軟肉處,用力的擰扭起來。
“痛,快放手,你這是在虐待傷患!”鄭菲娜這突然出手,不小心碰到了陸凡的肩膀,痛得他眼淚都流出來了。
“啊,對不起,我沒心的,你還痛嗎?”鄭菲娜看著陸凡肩膀上還在流血的傷口,沒由來一陣心痛,連忙在被單上撕下了一角,打算幫陸凡包紮傷口。
“我沒事,不用包紮。”陸凡阻止了鄭菲娜的動作,鳳凰星火隨之燃燒起來,不到一會傷口便愈合了起來。
“嘩,傷口竟然這麽快便閉合了,呆子你這火焰還真方麵呢?”看到鳳凰星火那驚人的自愈能力,鄭菲娜驚訝的說道。
“還好,如果是身體表麵的傷勢的確很快便能痊愈,但要是內髒或者經脈修傷的話還是無法治好的。”陸凡解釋道。
“對了,你有應該有天兔的聯絡方式吧?”陸凡問道。
“有啊,你怎麽突然問這個?”鄭菲娜疑惑道。
“報仇啊,現在你父親體內的炸彈已經不再構成威脅,隻要做手術取出來就好了,現在沒有了任何負擔難道你不想報複一下她們嗎?”陸凡以一副明知故問的語氣說道。
其實鄭菲娜並不是沒有想過對天兔報複,但在她一直以來的認知中,天兔都是一個強大到她根本無法對抗的龐然大物,因此她潛意識的就認為即使是陸凡也不可能擁有與天兔對抗的能力。
“呆子,你不會真的想找天兔的麻煩吧?那可是世界三大殺手組織之一啊!我爹地現在沒有了危險,我已經很滿足了,我不想你再冒險。”鄭菲娜一臉擔憂的嚐試阻止陸凡。
“哼,危險?在哥的人生中從來就沒有缺少個危險,而且吃飯也有可能有危險,難道就一直不吃飯了嗎?這天兔害哥白白捱了一刀,這梁子哥結下了,不狠狠的還以顏色並不是哥的風格。”陸凡這個人心胸可是十分狹窄的,剛才那一刀他現在還記恨著,別人打我一拳我打回去一百拳,可是陸凡一直以來奉行的原則。
“呆子,對不起……要是你想報仇的話你就刺我一刀吧,我真的不想你去冒險。”鄭菲娜眼眸中閃過一絲決意。
“嚇?我恨的又不是你,沒事刺你一刀幹什麽,你不會是被虐狂吧?”陸凡神色怪異的看向了鄭菲娜,一臉不解的問道。
“你才是被虐狂,你全家都是被虐狂,人家不就是擔心你嗎?”鄭菲娜小嘴輕抿不滿的說道。
“放心啦,哥不會有事啦,看哥的,等會就給你看好戲。”陸凡把手放在鄭菲娜的頭上輕輕安撫她的情緒,接著再次在鍵盤上舞動起來。
……
安娜·巴斯特作為世界三大殺手組織之一天兔殺手組織的領袖。雖然已經很多年沒有出任務,但是還是需要審核各種暗殺懸賞的委托,安排合適的殺手執行不同難度的任務。
“安娜·巴斯特小姐晚上好,啊,不對,在你們那邊應該是早上吧!那麽我應該說早安才對。”就在安娜處理著任務清單的時候,她的電腦上突然彈出了一個通訊視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