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海深一臉猙獰,咬牙切齒道:”被控製了就代表沒罪了嗎?我的大哥是他親手殺的,無論是否他本人的意願他都要死,而且作為他一生心血結晶的雪狐我也要毀掉!”
陸凡聽後臉色一變,不解的說道:”為什麽,這根本就與其他人無關,即使你最好真的把,楊大哥殺掉,你死去的哥哥也不可能複活,隻會讓你的內心變得更加空虛,這樣真的有意義嗎?”
“哼,空虛又怎樣,不管雪狐的人和這件事又沒有關係,他們都要死,你是我哥用命換回來的,所以我不殺你,但除了你以外的雪狐成員我必定一倨不留!”陳海深說道。
“你這是蠻不講理!”陸凡現在也是有些怒,雖然對於陳凱明的死,他也很痛苦,很憤怒,但他卻不會因此遷怒其他人,在他看來陳海深現在已經被仇恨遮蔽了雙目,已經被怒火控製了本心。
“我就是蠻不講理又怎樣了?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實在為尊,強者能主宰弱者的命運,要是你對此不爽的話,你大可阻止我試試,不過以你現在的實力,不要說阻止,就連能否活命也是一個問題。”陳海深的目光瘋狂,一頭白色的長發無風自動,全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上位者的氣勢,唯我獨尊,不容違抗。
“既然你執意如此,那麽下次見麵的時候,我們就是敵人了,還有,下次見麵的時候,我將會超越你。”陸凡神色堅定,深遂的黑色眼眸中精芒畢露,雖然弱少,卻是有著不會屈服於陳海深的氣勢。
陳海深嘴角上揚,不屑一笑,從空間戒指中拿出兩枚球狀水晶,隨手一拋,拋到陸凡的手中:”這是你這次能接下我三次攻擊的獎勵,你剛才的話我記住了,我在前麵等你,要是你能力我們下次見麵之前還能活著,那麽我們答應與你一戰,你好自為之吧!”
語畢,陳海明便化作一道白芒消失在陸凡的眼前。
就在陸凡與陳海深交談的同一時間,以陸雅琳,鄭菲娜等人為首的一行人,已經按著地圖上的指示,差不多到達下一個房間了。
“喂,暴力女,你說凡會不會有事,我很擔心他……萬一他遇到什麽不測,我…..”陸雅琳臉色陰沉,目光中充滿了茫然,一臉擔憂的說道。
鄭菲娜被暴力女三個字氣得不輕,惡狠狠的瞪了陸雅琳一眼,道:”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你說誰是暴力女了!本姑娘那裏暴力了,要說暴力的話你自己和我比起來也差不了多少啊,你那個奇怪的球體每次出現都會把周圍弄得破破爛爛,誰是暴力女還不知道呢,還有呆子都跟我們說過不需要擔心了,那家夥的生命力被蟑螂還強,根本就不可能那麽容易被幹掉。”
鄭菲娜雖然如此說,但她的眼眸中卻依舊掩飾不住濃濃的擔任,曾經和陳海深交過手的她,自然知道陳海深的實力多麽可怕,現在她隻能盼望,陳海深會顧念曾經的情宜,而不殺陸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