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布滿尖刺的金屬長靴應聲而落,驟時血花四淺,奧塔科還沒來得及發出慘叫,便永遠的離開了這個世界。
“不!!!!!!!!!!!!!!!!!”眼看奧塔科身殞,塔斯娜發出了慘絕的哀嚎。
“你竟然殺了他,我要你死。”塔斯娜雙目泛紅,握緊手中的軍刀,衝向林芷蕾,瘋狂的展開了突刺。
失去了愛人,此刻的塔斯娜幾近瘋狂,身處在同一個家族,兩人雖然沒有捅破最後的一層薄紗,但朝夕相對的日子中,兩人不知不覺間已經產生了情愫,塔斯娜對奧塔科早已芳心暗許,對於終日殺戮的日子,兩人早已感到厭倦,而這次的任務則是他們最後一次的任務,隻要這次任務能夠成功,兩人便能夠脫離組織,找個人煙稀疏的小國,安然的渡過餘生,然而命運卻沒有讓他們得嚐所願,奧塔科的身死,讓這一切的希望瞬間幻滅,現在塔斯娜已經顧不得什麽任務,此刻的她隻想毀滅,把一切都毀滅,把從她身上奪走奧塔科的林芷蕾毀滅。
“身法淩亂,套路雜亂無章,看來那個男人的死對這個女人做成了很大的衝擊。”陸凡的聲音從林芷蕾的腦海中響起。
“在戰鬥的時候失去冷靜,和主動送死無疑,這個女人已經離死不遠了。”林芷蕾輕鬆的招架著迎麵刺來的軍刀,臉色淡然的說道。
“任誰失去了愛人的時候,所表現出的反應恐怕也差不多,她之所以會表現出這樣的破綻,還不是因為你殺了人家的男朋友,人家這麽可憐,你竟然還表現得無動於衷,真是個冷血的女人。”陸凡調諷道。
“在戰場上不需要人慈,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這不是理論,而是我親身的經曆,自少跟著父親投入各種各樣的戰場,早就看透了這種生離死別。”林芷蕾以淡漠,準確來說是一種相當於麻目的語氣說道:”在戰場上,想要保護重要的東西,需要的不是婦人之仁,而是冷血無情,唯有把所有敵人殲滅始盡,自己的朋友親人才不會受到傷害。”
“我認同你的做法,沒錯,想要守護最有效的做法就是毀滅,可讓一對戀人,這樣生死相隔,難道你就沒有感到一絲愧疚?”陸凡之所以問這樣的問題,並不想要讓林芷蕾難堪,也不是什麽是惡趣味。而是因為這是一個他一直想要得到答案的問題。
為了守護而去傷害,這樣的做法是對是錯,他想要從這個自幼便投身於戰火之中的女孩口,中得到作為參考的答案。
“不會。”林芷蕾肯定的回答道:”在這修練者的世界之中誰的手上沒有幾條人命,每一位強者的背後都是無止盡的屍山血海,殺人者人恒殺之,從我第一天踏足戰場開始,我就有了終有一天會死在某個戰場上的覺悟。”
陸凡若有所思,林芷蕾的話使他感觸良多,原來答案早就一直存在,為了守護重要的東西,把眼前一切的障礙粉碎始盡,從以前開始自己不就一直這樣做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