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極度的恐懼之下,那名黑袍人很快便作出了決定,左手緩緩提起向著某個方向指去。
“哢擦!”在得到想要知道的答案後,陸雅琳如約的沒有殺他,隻是捏碎了他的鄂骨,使他失去了說話能力。
陸雅琳如同扔垃圾般,把黑袍人隨手甩到一邊,便轉身向著剛才黑袍人所指的方向走去。
黑袍人剛要慶幸拾回一命,突然脖子一痛,一道血光劃過,黑袍人的腦袋和身體隨即分家,掉落在地麵上,雙目瞪得老大,神色充滿了不解以及對生的渴望。
“你來幹什麽?”陸雅琳回過頭來,冷冷的看著站在身後的俏麗人影,一身黑色的緊身行動服,黑色的長發如瀑瀉下,漫妙的身材,修長的曲線,手上拿著一柄泛著血光的匕首,神色清冷,臉無表情。這樣的女子,正是俏俏跟在陸雅琳身後的鄭菲娜。
“本來看你偷偷的跑了出來,我還以為你要去什麽地方,沒想到竟然是來這樣的下水道中,跟這樣的男人偷情。”鄭菲娜看了看地上那剛被自己殺死的黑袍人屍體,再看向陸雅琳,清冷的俏臉上盡是嘲諷。
陸雅琳並沒有理會鄭菲娜無中生有的挑釁,神色淡然的說道:”哼,冷血的女人,凡可不喜歡你這種嗜殺的女人。”
鄭菲娜聽後,無所謂的甩了甩頭發,展顏一笑道:”沒關係,不讓那那家夥知道就好,你不也這樣想嗎?”
“嘖!”陸雅琳冷哼一聲,小嘴輕抿,十分不爽,對於鄭菲娜的話,顯然很不感冒。
“我不知道你為什麽要跟來,也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麽,不過你還是趁現在回去吧!在這地道的盡頭,隱藏著一個極為強大的敵人,以你那半桶水的實力,要是缺了條脈絡什麽的,凡會責怪我的。”
陸雅琳回頭看向鄭菲娜,麵具下的俏臉神色凝重,雖然話裏行間,充斥著對鄭菲娜的挑釁,可她曾經深刻的體會到月神王的強大,她自己也沒有信心能輕易解決這強大的敵人,平日裏雖然和鄭菲娜勢如水火,可鄭菲娜卻是陸雅琳為數不多的朋友。因此,陸雅琳的內心中,並不希望鄭菲娜在這裏遇上危險。
聽到陸雅琳那充滿挑釁性的忠告,鄭菲娜無所謂的搖搖頭,說道:”嘖,危險又怎樣了,本小姐經曆過危險還少了嗎?你這冰塊女也不怕,本小姐自然不怕,而且作為嫂子,本小姐自然有責任要照顧好小姨子的安全,你說對不對呢,表妹小姐?”
陸雅琳嘴角抽了抽,額間青筋暴現,雖然自己的確是凡的表妹,可那嫂子是怎麽回事,這個可惡的女人,竟然捷自在凡的身上拉關係,而且自己才不可能是她的小姨子,明明自己才是凡的未妻婚,這個後來的女人,實在太可惡了,竟然連先來後到的規距也不懂,真要算的話,她還應該叫自己一聲姐姐呢!
不過生氣歸生氣,陸雅琳卻沒有選擇在這裏跟鄭菲娜繼鬥嘴,這裏距離敵人的大本營並不遠,要是發出太大的聲音可能會被對方發現。
“哼,現在不是和你這暴力女吵架的時候,你喜歡跟上來的話,便跟上來吧,要是你遇到什麽不測,我會把你的遺駭好好安葬的,每到清明時節的時候,我會牽著凡的手,夫妻一起來到你的墓前好好的跟你喝一杯的,你就安心的死去吧!”語畢,陸雅琳便回過頭,向著剛才那名黑袍人所指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