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之色的星辰之力,以李華晞的手作為媒介,入侵陸凡的身體,掠奪他的星辰之力。
“緊急警報,發現異物入侵,根據係統判斷,放任不管,將對宿主做成嚴重影響。”
“閣下,對方在同化你的能量,為了阻止這情況,建議使用永恒熔爐將你體內的星辰之力,轉換成以太能,如果主腦沒有猜錯,對方應該隻能夠同化星辰之力。”
被異物入侵的感覺,那是一種難以言喻,卻又無比痛苦的感覺,不論是血液丶體力還是星辰之力,都仿佛被凝固一般,不受控製,無法發揮原來的作用,就像時間被停住了一般。
陸凡現在甚至無法發出聲音,要不是主腦能夠自行感受陸凡的想法,或許陸凡就要交代在這裏了。
羽蛇要塞內,永恒熔爐的爐心散發出異常耀目的光茫,通過主腦跟陸凡之間的連接,隔空轉化陸凡體內的星辰之力。
現在的情況就好比拔河,陸凡作為媒介,李華晞和永恒熔爐則是負責角力的選手,相互爭奪能量的所有權。
“放開他!”冷洌的聲音,伴隨於蹊的憤怒從虛空之中回蕩,閃耀著藍色光茫的光之長槍,直接貫穿了李華晞的腦袋。
同一時間,溫苑兒手中血色剪刀上下交合,斬裂握住陸凡的手,趁著這個機會揪起陸凡的衣服把他搶了回來。
一次相當於完美的配合,於蹊和溫苑兒,相隔了十多年後,再次配合,成功的從李華晞手中救下陸凡。
不過,陸凡此刻的情況卻不太好,鳳星烈陽缺的星力,李華晞的星力,再加上以太能,因為剛才的轉化爭奪,三種能量在陸凡的身體之中做成了混亂。
於蹊一把從溫苑兒手中接過陸凡,把他抱在懷中,白嫩如蔥的食指在陸凡身上飛快的點了幾下,水色的星辰之力慢慢進入他的身體,檢查他的傷勢。
“師姐,他怎麽樣?”溫苑兒焦急的問道。
於蹊回頭看了她一眼,接著輕輕點頭,以柔和的語氣說道:“沒有受傷,隻是體內的能量有些淩亂,調養一下就沒事。”
聽到於蹊的話,溫苑兒才安心下來,接著回頭看向李華晞,剛才那樣的攻擊,顯然不足以殺死他,隻見一道月白光茫落下,李華晞身上的傷勢丶被砍斷的手,就像時間倒流一般,再次回到他的身體上。
“沒想到你們出手倒是廷快,不過下一擊卻是再也不會失手,定然取走這小娃娃性命。”李華晞身則第三顆主星虛影開始轉動,凝實的月白光茫,開始集中到他的頭部。
看到李華晞這個星技,兩女的臉色同時一變,她們都清楚知道這個星技的威力,月噬之槍,通過將星辰之力壓縮從而達到驚人的貫穿力,要是被這個星技擊中,就算是堅硬如金鋼石也會如同豆腐一般被搗碎,不過讓兩女感到擔憂的卻不是它的破壞力,而是它的攻擊速度,雖然凝聚的時候,需要不少時間,可發射的一瞬間卻是按照光速計算,這攻擊要是打在於蹊和溫苑兒身上,她們還有對付的辦法,可要是打在陸凡身上,她們卻是無論如何也來不及阻止的。
隻好先下手為強了,兩女同時有了這個想法,各自展放出星技想要先一步打斷李華晞。
“遲了。”李華晞不屑一笑,月白色的光束從嘴中噴吐而出,在兩女驚駭的目光下,擊中陸凡。
“陸凡!”眼看陸凡被殺,兩女的雙眼瞬間變得通紅,無盡的殺意毫無保留的爆散而開,千均一擲的壓抑在李華晞的身上,使得他身上的長袍盡數斷裂。
“於蹊丶溫苑兒,你們是不是覺得很憤怒,說來這已經是第三次了,於慕葉還有李寒,再加上這小娃娃,凡是和你們扯上關係的人,都逃不過死亡的結局,你們命中注定會害死你們所有珍愛的人。這就是你們被注定好的命運,你們逃不了的,以後還會有更多的人因為你們而死,然而你們卻隻能從一旁悔恨的看著這一切,縱然擁有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力量,也無法改變什麽,是不是覺得很無力呢?哈哈哈哈哈哈!”
“喂喂,那邊的老頭,能不要善自把別人殺掉嗎?我這不是還活得好好的嗎?”聽見陸凡的聲音,兩女一喜,臉色由陰轉晴,雖然不明白陸凡是怎麽從那樣的攻擊之中得救,不過單是知道陸凡還活著,對她們來說便足夠了。
翠綠色的光茫從陸凡身上慢慢消散,在千均一發之間,陸凡展開了以太力牆,擋住了致命一擊,不過代價卻是這些天積累下來的能量點一次清空,看著好不容易儲了一星期的能量點,就這樣付諸流水,陸凡心中無比鬱悶,掃向李華晞的目光也是變得冰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