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泙水相逄的兩人,為什麽要把遺產托付給自己呢?還有他意外的死亡,在這背後是否有著什麽原因,這一切都要等待自己看過遺囑的內容後才能知道。
陳律師從保險櫃中拿出洪老留下的遺產付托證明,並把洪老指名要交給陸凡的書信交到陸凡的手中。
陸凡沒有去看那份遺產付托證明,這些資產對他來說沒有意義,他真正關心的是洪老的目的,打開書信小心的細味書信中的意思。
陸凡的臉上掛起了一抹怪異的笑容,拿出打火機,在陳律師的眼前把書信燒掉。
“洪老,這就是你的目的嗎?你的用意還真是讓人難以理解啊,按照你的想法,把遺產托付給我的確能夠完成你沒有完成的心願,可我卻十分好奇,你憑什麽認為我會按照你所想的去做呢?”
“陸先生,書信的內容已經確認了嗎?要是沒有問題請在這裏簽名,由於洪爺旗下企業資產眾多,轉讓需要一定時間,預計會在一星期之內完成。”
陸凡心不在焉的在協議書上簽名,腦海中則是思考著洪老的委托。
洪老的要求很簡單,轉讓旗下八成的資產到自己的名下,作為代價,自己必需查出他的死因,並幫他報仇,此外,收編他旗下的黑 道勢力,盡快穩定形勢,並輔助洪老的養女將那些勢力掌控。這就是洪老遺書之中的大概內容,從書信上能夠得知,洪老早就知道有人盯上了自己的生命,因此他早就準備好他死後的一切。陸凡的到來,隻是他事先設定好的一步棋子罷了。
話雖如此,雖然不甘心被利用,可對方曾經對自己有救命之恩,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這是陸凡的習慣,因此,即使明知道這背後定然隱藏了不少麻煩的事情,他還是欣然的接受了洪老的遺願。
結果最後還是沒有得到關於玉佩的答案,當初洪老把玉佩交給自己的目的,看來隻能在完成他遺願的過程中尋找了。
離開事務所後,陸凡帶著眾女隨便找了一間茶樓吃午餐。
明天就是洪爺的葬禮,他的葬禮無論如何都是要出席的,至於洪老交代下來那一大堆麻煩的事情也必需解決。
首先就是要跟他的養女接觸,洪老的養女名叫馮凱琳,今年十五歲,在一間名叫真光女子書院的學校中就讀初三,個性溫柔爽朗,善解人意,身邊有很多朋友,卻又不會深交,或許是童年經曆的緣固,總會有意無意的疏遠跟別人之間的距離,簡單來說就是載著麵具做人。
現解段對於馮凱琳的資料實在有些片麵,單從洪老書信中提到的描述,並不足以對她有全麵的了解。
既然要輔助她登上黑 道老大的位置,取得她的好感是十分重要的,否則不要說輔助,對方願不願意跟自己接觸還是一個問題。
“陸凡,你現在打算怎麽辦?直接去跟那個女孩見麵?”在吃飯的途中,陸凡已經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幾女。
陸凡搖搖頭,說道:“不,要跟她見麵的機會多的是,首先必需了解她是一個怎樣的人,要是她本身並不願意繼承那個位置的話,其他一切都是免談。”
“用不著這麽麻煩,要是你希望的話,妾身能夠施展秘法,改變她的記憶,讓她聽命於你。”於蹊淡淡的說道。
陸凡聽得冷汗直流,果然這是一個危險的女人,要是真按她所說的去做,不就本未倒置了嗎,把人家的養女給洗腦了,這還怎麽對得起洪老。
“哼,你們快看,就說這個女人不是好人,如此狠辣的主意都能想出來,果然沒安好心。”本來就跟於蹊不對頭,蔡凝霜自然不會放過數落她的機會。
對於眾女之間的紛爭,陸凡早就已經習慣,不過蔡凝霜和於蹊之間的關係,似乎特別惡劣,陸凡覺得這樣很不好,雖然現在還不知道將來會否跟她們在一起,可要是按照這樣的形勢發展下去,即使跟她們走到一起,自己還是會被她們之間的紛爭弄得焦頭欄額,必需先想過辦法調和她們之間的關係,否則以後的日子必定永無安寧。
“好了你們先不要吵,說回正題,明天就是洪老的葬禮,他對我有恩,他的葬禮我是必需出席的,你們不認識他,因此就不勉強你們了,你們要是不喜歡的話,可以在外麵自由活動,等結束之後再來找你們。”陸凡的話還沒說完眾女就已經紛紛要求一起出席,讓得想要趁這個機會過點自由時間的陸凡一臉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