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耳的流行曲在一旁的小包中響起,馮凱琳小臉一紅,不好意思的說道:“抱歉,是人家的電話。”
馮凱琳風風火火的拿出電話一看,臉色瞬間變幻。
“怎麽了,是那個張老打來的?”看到馮凱琳的臉色,陸凡奇怪的問道。
“不是。”馮凱琳搖頭道:“是我一個朋友打來的,我先接電話。”
“喂,雨豪哥哥?”馮凱琳接通電話。
“什麽,要約我出來?”
“嗯,好的,那等會見。”
馮凱琳掛上電話,回頭對陸凡說道:“大叔,等會人家想去見一個人。”
“誰,值得信任嗎?”雖然不打算幹涉馮凱琳的人生自由,可她畢竟是洪老的遺孤,現階段想危害她的人可說是多不勝數,即使不喜歡管這種閑事,可這次陸凡卻是不得不管。
馮凱琳搖頭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但雨豪哥哥不會害我的,他是我為數不多真心的朋友,而且還是唯一個不介意我的外表,真心接納我的人。”
說到這裏,馮凱琳的俏臉已經染上一抹紅暈,陸凡一臉無語,心想這小妮子明顯是春心動了。
“那好吧,等會我們送你過去,不過現在這個時勢,你隨時都可能遇到危險,我們必需在暗中保護你。”雖然有些奇怪對方為什麽在這個時候,約馮凱琳出去,不過陸凡也沒有細想,想來這多半是巧合,就沒有過於深究。
……
南港市某商業大廈頂層。
一名身穿黑色西裝的大漢戰戰兢兢的站在一名老者身前。
張萬遠,洪老身前的親信,掌控了洪興將近一半的勢力,先前軟禁馮凱琳的主謀。
“還沒找到那個臭丫頭嗎?”張萬遠坐在太師椅上,雙腳墊在辦公桌,手中刁著一根名貴的高麗森雪茄,翻雲吐霧,好不自在。
聽到張萬遠的話,黑衣大漢的背後已經滲滿了細密的汗水,戰戰兢兢的說道:“張……張老,對不起,我已經讓兄弟盡量去找的了,可人海茫茫,一時間還沒有消息,能再給一點時間嗎?”
他的話還沒說完,“啪”的一聲便響起,隻見張萬遠隨手拿起辦公桌上的一個小花瓶,當頭的就拍在了黑衣大漢的腦袋上,打得他頭破血流。
嫣紅的血 液沿著額頭滑落,阻礙了黑衣大漢的視線,可他卻不敢把血擦掉,在洪興之中,張萬遠的心狠手辣和反覆無常是舉世聞名的,誰知道自己擦血的動作,會不會惹得這尊大神不滿意,把自己沉進維多利亞港,他可不敢拿自己的小命來開玩笑。
“再給你一天的時間,要是一天之內還沒有找到那丫頭的行蹤,你就不用滾回來了,自己跳進城門河吧!”張萬遠甚至沒有多看黑衣大漢一眼,自顧自的,把玩著手中的雪茄,聲音冰冷。
“好的,我馬上讓人去,張老你不用擔心,我保證,今天之內一定能找到她。”眼看張萬遠願意放過自己,黑衣巨漢連忙點頭稱是。
可他的話還沒說完,又被張萬遠拿花瓶抽了一下。
“沒聽懂我的話?我是讓你親自帶人去抓,還站著幹什麽,還不快滾?”張萬遠冷冷的瞪了黑衣巨漢一眼,語氣之中充滿了不耐煩。
黑衣巨漢嚇得不敢再多話,躬身敬了一禮,便連滾帶跑的衝了出辦公室,頭也不回,直奔電梯而去。
“你的手下都是這樣的垃圾?”就在黑衣巨漢離開沒多久,一道無比陰冷而冷寞的聲音在辦公室內回蕩。
隻見某個陰暗的角落,不知何時,已經站了一位年輕男子。
年約二十多歲,一頭白色長發及肩,背上有著一把白色的唐刀,一雙眼楮如同獵鷹般銳利,使人無法直視。
白狐陳海深,陸凡曾經的戰友,在地下迷宮時,曾經告訴了陸凡世界的真相,短短不到半月的時間,命運卻讓兩人再次在南港相遇。
張萬遠看到陳海深出現,臉上表情瞬間變換,那裏還有半點剛才表現出來的霸道,隻見他戰戰兢兢的走到陳海深身前,一臉諂媚:“大師,你來了?”
“你不是說過,把那女孩掌握在手中嗎?怎麽現在讓她跑了?你難道不知道她手上的東西有多重要?”陳海深沒有任何廢話,直奔主題,看向張萬遠的目光中盡是不屑。